“这……”
陆森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当场就毒发身亡，那么情况就不一样。死的人多了，警察自然会介入。可是，那些人并不是立刻死了，在服下解毒后，还可以活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一点才发病。
等到发病后，再去就诊，却无法找到病因。
干细胞一类具有自我复制能力的多潜能细胞。在一定条件下，它可以分化成多种功能细胞。
当人体将这种干细胞失去过多，如同一些能够自我修复的能力减少，到时死者犯病，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病情。
那样的话，所有的死者死亡的病因不一样，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一起和故意谋杀性质一样的刑事案件。
陆森想了下，有点明白王政吉的意图。
利用吸取出来的干细胞，然后让斯巴普集团进行研究。
任何的动物实验品，都没有利用人来直接试验更加有效。
如今想一想，怪不得日后的斯巴普集团，有那个能力，可以制造出如同人的真皮一样的表皮，还有人工心脏。
在他们研究出来前，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在暗中让他们杀害。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研究出人工心脏是为了造福人类，实际上那是一个杀人放火的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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