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车后，接着开车离开。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肯定是有古怪的。
陆森准备跟上去，不过他没有车，加上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唯有按捺住内心的好奇。
不过，李在山出去了，他的诊所此时只有两名女员工。
这几天，听说李在山经常时不时出去，诊所里没有医生坐馆，病人过来无法看病，这些天没有多少病人过来。
陆森想了下，往李在山诊所那里过去。
诊所大部分都会兼着卖药，以前只是卖一些中药，现在扩张了，西药也卖。
陆森进去后，在柜台上面看了下，说道：“麻烦帮我抓几副中药。”
正在看手机的一名女员工抬起头问道：“要抓什么中药？”
“黄芪、白术、甘草、白芍、干姜、熟地、杞子……”
陆森一口气念了二十多种。
女员工听得有些懵。
“你说慢一点，要不你写下来。”
“那麻烦你拿张纸过来。”
女员工递过纸和笔后，陆森接过来将二十多种药材的名字写下来。
在女员工去抓药时，陆森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那边。”
陆森往通道那头看了一眼，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外面是诊所，里面是居住的地方。
不过，陆森一进去，立刻就闻到很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李在山这家诊所，虽说病人过来，大部分是开中药，但他属于中西合壁的诊所。
除了抓中药，偶尔也会打针，输液。有福尔马林味道很正常。
但，这么重的福尔马林气味，那就有点不正常。
福尔马林除了有消毒和漂白的功能外，还有一个功能。
防腐。
例如尸体进行防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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