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笑道:“既然是罗大队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别扭扭怩怩的了。”
忽然,江如玉看向罗勇:“罗乡长,我想跟马飞单独谈谈。”
“啊?那好,我正好有点事。”罗勇连忙告辞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江如玉、罗玉民和马飞。
马飞疑惑道:“江大局长,单独跟我谈什么?”
江如玉说:“你应该知道,谭凤春这个人吧?”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马飞的反应。
“谭凤春?”马飞咀嚼着这三个字,“很有名吗?”
江如玉说:“就在半月之前,谭凤春在金城去往省城的公路上,车祸身亡,当时的肇事方逃逸,你是不是应该有些印象?”
“嗯?”马飞眨巴着眼睛,“江大局长,你意思是说,我可能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嫌疑人?呵呵。”
江如玉盯着他说:“据我们调查的结果,谭凤春的手下,曾经扬言要对你和你的家人不利,谭凤春亲自来到金城指挥这事,还袭击了秋歌律师,这些,难道你都不知道?”
罗玉民试图阻止江如玉:“江局,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江如玉摇手制止他,仍然盯着马飞:“回答我。”
马飞轻哼一声,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江大局长,这个谭凤春,我其实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前段时间,确实有人扬言要对我不利,可是,以我的力量,也不可能查出究竟是谁,更不可能实施对谭凤春的追杀。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你要怀疑我也可以,必须拿出证据。”
江如玉冷声说道:“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马飞更加地笃定,江如玉手上绝对没有证据!以江如玉的性格,如果手上有马飞犯罪的证据,她早就过来抓人了!
因此,他十分认真地说:“我现在就是在配合你们的调查。”
江如玉盯着他问:“那么,请你回答我,八月二十一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马飞认真地回忆着:“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能记得清楚?当时,我应该是在古树屯吧?”
江如玉逼问道:“谁能证明?”
马飞咧了咧嘴:“黄二丫能证明,也许有其他人能证明,可我也记不清楚,怎么能要求别人都记清楚?”
江如玉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录音笔:“马飞,这个案子是省厅压下来的,要求我们必须调查与死者谭凤春有过矛盾的嫌疑人,你就是其中一个嫌疑对象。当然,我希望你不会跟这个案子有牵连。你好自为之吧。”
马飞笑着说:“放心,犯罪的事,我不做。”
罗玉民插话道:“是啊!马飞怎么会去犯罪呢?江局,你要相信他。”
马飞说:“不过,我当然希望谭凤春死,嘿嘿。”
江如玉瞪他一眼,马飞又说:“江大局长,你作为人民的卫士,在谭凤春扬言要对我不利的时候,你在哪里?反倒是这个前来惹事的人出了事,你过来调查我这个受害者,我对你很有意见。”
江如玉噌地一下站起来,盯着马飞说:“别说这种风凉话!我也不怕告诉你,杀死谭凤春,那就是犯罪!我们警察就是专门打击犯罪的!还有,你的通话记录,会受到严密监控!罗大队,我们走。”
罗玉民有些尴尬,冲马飞笑了笑:“那个,马飞,不好意思。”
马飞平静地将手往房门处一引:“请便。”
出了乡政府,罗玉民苦笑着说:“江局,你就不能换个时间讯问马飞?这让我也太尴尬了。”
江如玉喃喃地说:“罗大队,我总觉得,马飞肯定跟谭凤春案有关系。”
罗玉民说:“谭凤春其人,就是个社会毒瘤!这种人死得越多越好!真不懂上面是怎么了,还要调查他的死因,说可能是谋杀。哼,课凤春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他还不是一直逍遥法外?公安厅怎么不早调查他?”
江如玉瞪他一眼:“你这是偏见!”
罗玉民说:“不是我偏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正直的警察而已。”
江如玉的语气,冷得直掉冰渣:“你是说我不正直?”
罗玉民摊摊手:“好吧,江局长,我不想吵架。”
江如玉认真地说:“罗玉民,我的所做所为,就是为了尽职尽责,就是在做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我问心无愧!”
罗玉民微笑:“我也问心无愧。”
江如玉说:“马飞确实做出了不少贡献,可他要是犯了罪,我照样抓他,毫不犹豫!贡献大就可以犯罪了?恐怕不少贡献大的人会膨胀,这很正常。人,到了一定的地位,掌控了一定的社会财富,就以为可以掌控天下了,就能掌控别人的生死了,这是很危险的。”
她凝望着远方,叹了口气说:“我作为马飞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罗玉民说:“可你现在手上没有证据。”
江如玉吁出一口气:“最好是让我永远找不到证据。”
罗玉民忽然发觉,即使江如玉出于职责来调查马飞,但她也是希望马飞真的无罪!要不然,警方监控马飞的通讯,这事需要告诉马飞么?
罗玉民也知道,即使江如玉不告诉马飞,马飞也能想通这一点。
看到警察离开,罗勇小心翼翼地来到马飞的办公室:“怎么样?没事吧?”
马飞耸耸肩:“能有什么事?你不是想吃海参了吧?”
罗勇讪讪地一笑:“我哪有这么馋啊!不过,这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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