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顾老太太笑道:“我又不吃人。”
顾云采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确实有点精神过于紧张了。
“你说我,年纪大了,白头发了。你这小姑娘也有白头发了?”
“哦?是吗?”顾云采一愣,难道自己这几天太操心竟然出现明显的白头发了?她的头发以往也偶尔有白头发,可居然让顾老太太看出来了,估计是好几根了。
“来,我帮你拔掉,省得越长越多。”顾老太太朝她招招手,让顾云采斜趴到桌上,帮她拔了白头发,随手扔到了一边。
顾云采对这种来自陌生人的亲昵虽然有点不太习惯,可对方是老人家,也就随她去了。
从聚会开始,顾苏周旋在各个相熟不相熟的人中间,但她的视线从来没有长久离开过顾云采。
方之文找顾云采,顾云采拿垫子,都被她一一看在眼里。
可是,顾老太太见顾云采的地方是四面开阔的亭子,她便不能跟过去打探了。
“欣然,你过来一下。”顾苏招呼卢欣然:“今天是个好机会,开始吧。省得她以后总在这圈子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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