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着这几个阴魂说话期间,他们已经行至我们旁边,侧眼看着我和姜兰兰,诧异问道,“你们是玄门弟子?”
我和姜兰兰顿了下,然后点头,“是。”
“看你们衣服,应该是鬼道的吧?现在鬼道可不得了,用不了多久鬼道就一家独大了,鬼道弟子今后可都是要成神成仙的。”这几个阴魂满眼艳羡和崇敬目光。
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这几个阴魂得知我们是鬼道的弟子的,也想跟我们套近乎,一直跟着我们问东问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是他们固有的观念,认为今后只要鬼道掌控了天下,鬼道弟子身份地位必定就水涨船高了。
进村这一路我们慢步行走,只为了多看看这些熟悉的风光,只是这几个阴魂一直询问我们,让我们不胜其扰。
“你们见过叶安吗?”他们问道。
我说,“你们来这里朝圣参拜他,你们没见过他吗?”
“叶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见得到,以往他跟人战斗的时候,我们只能远远瞥见他的身影,却看不见他的面貌,要是此生能见他一面,死而无憾了。”
“那你们愿望得逞了。”我道。
“什么?”他们愣了下。
我和姜兰兰不再搭理他们,加快速度直接行至了我家旁边,还未接近,就见无数阴魂正盘坐在我家门口,我爹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根树枝不断在地上画着,嘴里讲的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这些阴魂听得出神,我和姜兰兰苦笑不得。
我爹讲的尽兴,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进入了阴魂群中,爹讲了一段,正是我小时候被白阳道人吓得屁滚尿流的事情,讲完就有人反驳了,“叶安、姜兰兰可是当世英雄,怎么可能会被吓尿?你瞎扯的吧。”
我爹把脸一虎,“再英雄的人小时候就不拉屎撒尿了?嘿,还别说,这小子尿床都尿到了五六岁。”
我听着尴尬无比,姜兰兰掩嘴偷笑,那些阴魂又道,“你这是亵渎神灵,要是让鬼道的人知道了,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的魂儿勾了去?”
“他敢!我是他老子!”爹继续虎着脸说,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再跟你们讲一件那小子的糗事,那小子小时候被他大奶奶吓哭的事情。”
这些人根本不信我爹所说的,不过他们还是在这里细细听着,我见他还准备讲,不准备看稀奇了,拨开阴魂走上前去,到了他面前拱手行礼,“爹,我们回来了。”
爹抬头一瞧我们,立马站起身来,哆嗦着手泪眼娑婆看着我和姜兰兰,然后连连点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爹的资质平庸,这么多年了还没证道,修为相比上次甚至还退步了,应该是被望天犼那么一逼,自己主动放弃了修行,修为退步,伴随着的就是年龄的老化,苍老了不少。
下方阴魂道,“老先生,你不是说你儿子是叶安吗?怎么他叫你爹了?你果然是跟我们瞎掰的。”
“放你娘的狗屁,他就是老子的儿子叶安!”他这会儿底气十足地反驳了一句。
下方阴魂听得此言瞬间怔住,呆呆看着我和姜兰兰,他们为我而来,但是现在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却不敢相信。
我和姜兰兰回头看了看他们,不愿意让我爹受到他们的怀疑,直接伸手一招,龙脉嘶吼而出,盘旋在我上空,五炁造化徐徐落下,散发若有若无大道气势,这些阴魂当即僵住了,而后屈膝跪下叩首高呼,“参见右将军。”
“你们走吧,我有事情跟我爹说。”我道。
这些阴魂已经无法站起身来了,挪不动步子,只是呆呆看着我,“您是叶安的话,那么这位姑娘……不,这位天尊岂不是鬼道左将军姜兰兰?”
“是呀。”姜兰兰笑了笑对他们道。
这些人又对姜兰兰叩首高呼,撵不走他们,我也不管他们,转头对我爹说道,“我和兰兰妹妹要成婚了,想接你去西蟾城参见我们成婚典礼。”
爹看了看姜兰兰,伸手握住姜兰兰的手,尽显老态,满脸欣喜道,“结婚好啊,结婚好,我等好久了……”
姜兰兰有些局促,满脸羞红看着他。
我往屋子里看一眼,“爷爷奶奶呢?”
爹道,“去年就过世了,你那么忙,就没通知你,莫耽误了你做大事,我也不晓得去哪儿找你们,你们要是有空的话,就去给他们上个香,他们要是知道你和兰丫头要结婚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有些发懵,自认为见惯了生死,今后不管是谁死我都能接受,但是发现不管实力多强,自己身边的人逝去,我总是接受不了,点头恩了声,“我们一起去吧。”
爹点点头,而后我们三人一同朝坟茔地去了。
坟茔地里比以往多了不少坟丘,到了坟茔地,看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墓,还有一些村里其他老人的坟墓,他们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算是喜丧了。
站在坟前,我将我和姜兰兰即将成婚的消息讲给他们听了,再带着姜兰兰给他们烧香磕头。
往昔一幕幕涌上心头,迷雾遮了眼,他们养了我,我却没能给他们送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
姜兰兰在坟前叫了爷爷奶奶,我再给他们上了坟,拔了草,再对爹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吧,今后您不用回这里来了,就住在西蟾城,那里都是我的地盘。”
“西蟾城大么?”爹问道。
我回答说,“大,您去了别迷路了就行。”现在整个天下,十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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