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走了上去,我似乎根本就听不到金钟的仇恨。他都是为了我,可我却走得一干二净?!
当龙昊天将满身恶臭的金钟扶了上来,我才是发现,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也很油腻,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磨破,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没运动更是有些萎缩,走起路来完全是要靠着墙壁。我走过去要扶他,龙昊天却抢了先,他还是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将金钟扶着坐下来。
金钟看向了窗外的阳光,眯着眼睛,似乎是睁不开眼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跟着他的眼睛看了过去。是啊,他在这暗无天日的房子里呆了好几个月,从初春到盛夏,每一天都是煎熬。
“陈冰呢?”他再次开口,便是问及陈冰。
“我们现在送你回去吧,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龙昊天开口。
金钟回头,却一直都盯着我,我有些惊喜,我多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他感受到是我了吗?感受到谭晓菲了吗?
“你这个衣服……”他有些惊讶,“晓菲也有一件。”
我失落地退了回去。
金钟一脸的忧伤,一提到谭晓菲三个字,他就像是失了魂。
龙昊天变得有些着急了,他看着我,“你扶着他跟我去车上。”
龙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仿佛这气味真是是在挑战他。
金钟回过神来彬彬有礼地跟我道谢,“谢谢。”
生疏的话语,让我怔了怔。
龙昊天再催促,我才是走上去扶着金钟。
他的胳膊上没一点儿肉,常年呆在地下室,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或许是因为身上味道的原因,金钟几次跟我说他自己可以走的。但我却拉着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好不容易见到了,我怎么舍得放手。
与他从那方子走到马路上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路程,而我却觉得只有几秒钟,当走到车前,他站在车门前,不停地跟我说感谢,手也不好意思要收回。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我多希望他能认出我来,可我也害怕他将我认出来。
一旁的龙昊天走了过来,才是将我与他分开。
他上了车,我才是发现,车上的陈冰不见了踪影。
龙昊天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揉了揉我的额头,“上车了,老婆!”
当着金钟的面,称呼我为老婆,我欲哭无泪。
后来一路上,金钟都是沉默不语的,他一直都看着窗外的风景,双眼泛着泪花。
我从后视镜一直看着他,阔别已久,连个拥抱都没有。龙昊天对我的称呼原本是属于他的,可偏偏,近在咫尺却不得已相认。
将金钟送到家,他条件反射地去电井里拿钥匙,却发现钥匙不见,兴奋地跑到门前去敲门,“她回来了!我就知道她不可能离我而去的!”
那一刻,他的腿看起来像是完全康复。
我激动地看着他,龙昊天过来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我泣不成声。
敲了好几次门,都是无人应答,金钟走过来与龙昊天告别,“谢谢你们,以后我再登门拜访。”
“那我们就先走了。”龙昊天没有丝毫逗留逗留的意思。
我一把抓着龙昊天的胳膊,抬眼看着他,有些微微摇头。
龙昊天似乎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反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臂弯,宠溺地跟我说道,“好了,没事了!晓菲在天之灵也安息了。”
他的话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我已经死了。
可我见到金钟的时候是一点儿理智都没有,我一把推开龙昊天,上去抱着金钟,“我错了,我该来找你的,我……”
金钟一脸的错愕与不好意思,“这……李念……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感谢你……”
自始至终,他的手也没放在我的后背上,反而是抓着我的胳膊,有要推开我的意思。
“我就是……”我满眼的泪水。
龙昊天过来一把将我与金钟拉开,脸色十分怪异,“念念,我们该回家了!”
金钟不好意思地跟龙昊天说道,“谢谢你们。”
龙昊天抓着我就转身往电梯走去。
我回头望着金钟,“金钟,我是晓菲啊……”
金钟错愕却没追上来,龙昊天抓着我的肩膀,牵制住我,甚至用手将我的嘴捂住。
电梯门一打开,便是将我塞了进去,冷声与我说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我怔怔地看着龙昊天,不停的摇头,已然泪如雨下。
“谭晓菲已经死了!从我把你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金钟!我只要三年!如果你再这样,你的金钟,会跟谭晓菲一样,死得悄无声息!”龙昊天现出了本来面目,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见我不再闹,他的脸上又升起了笑容,“这样才乖,好好做你的龙太太。”
我垂下了头,他确实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他,让我找到了金钟,我原本是该感谢他的,可当他威胁的时候,我却想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跟着他上车,一路回到他的家,走到家门口,隔壁的邻居见到我与他同时出现的时候,有些惊讶,“小两口好了?我就说嘛,夫妻俩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我径直走进了门,也懒得听一个邻居的八卦。
龙昊天也跟着进来了,一进门就在厨房里开始忙活了起来,哼着小曲做饭,兴致颇高。
我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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