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果果总算是抢救了过来,依旧沉睡着。
累坏了的医生再次叮嘱,“以后在这样,要是孩子没了,也别怪我们!”
我连连点头,周游也同样笑着跟医生道谢,甚至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硬要塞给医生,医生皱着眉头拒绝,“我是医生,我拿自己的工资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在手术的时候含糊,但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老太太就不要再靠近孩子了,万一有个闪失,谁也不好过。”
周游这才是尴尬地收回了红包,跟着医生去缴纳费用。
而我进了果果的病房,果果的头上包着纱布,看起来又消瘦不少。
我坐在床边,泣不成声,“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走的。”
果果的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我说话。
我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额头,又害怕自己弄疼他,手颤抖着僵在半空,泪如雨下,“果果,疼吗?”
果果双眼依然紧闭,没有给我任何回答。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我回头,是周游的母亲。
我起身,走过去将她推出了门外,“你还来做什么?”
老太太不停往里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有些愠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害死他!”
老太太这才是收回了视线,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竟没有一丝的歉意,“我……我不是就想给他吃点东西嘛?再说了,他是我孙子,难不成我还真的想害死他不成!”
她说得理直气壮,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扶着额头冷笑,“四年前,我就不该救你!周筱筱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不该救你!”
老太太冷笑,“可是你救了啊!”
一句话便让我的胸口堵得慌!
原来想要做一个善良一点儿的人,却这么不容易。果然是一个人善被人欺的社会!
“滚!”我吼道。
“周游呢?”他不问果果的情况,居然只问自己的儿子在哪里。
我没好气地回答,“不知道!”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我,“谭晓菲,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跟周游好!周游这些年一点儿都不容易,那些钱都是他起早贪黑挣来的,这个孩子是个无底洞,他迟早会花光周游所有的钱!”
一句一个钱,让我无比反感。
“当年你们一家不也都是无底洞吗?周游现在有钱是谁给的?还不是我爸!阿姨,做人要有点良心!”我冷艳看着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老太太,她竟一点儿也不像是老年痴呆的样子。
“不管是谁的,他能让钱生钱就是本事!”老太太对自己的这个儿子那是一个相当的满意。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前以为你神叨叨的是老年痴呆犯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病!”
老太太听完眉开眼笑,“谁说我有老年痴呆?!”
我蹙眉,四年前,她走失,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家吗?!
老太太撞开了我,“你好自为之,果果迟早也会走的,你还是跟周游准备生一个才好!”
我站在原地,不断地想着四年前的事情,周筱筱下跪求我救她,周筱筱打电话让我帮忙找她,后来发现她竟是穿着走烂了的破.鞋在我家附近!如果她没老年痴呆,我只能说她装得太像了!
后来果果的病情算是稳定一点儿了,我也尝试着去楼下找过那枚戒指,冬天跳进水池抹了好几遍,都是一无所获。
隔天,新闻却报道了成都府河惊现一名女尸,起初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谁家姑娘跳河自尽。当金钟的电话打过来,我才是明白,那是他的母亲。
我的头顿时就有些眩晕,周游不是答应过要放了金钟的母亲吗?为何才一天的时间,她就死在了府河里?!
看着床上的果果,我有些放心不下,给晓瑜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我照看,交代了很多的注意事项我才是离开。
到了府河,金钟母亲的尸体还未带走,平躺在岸边,浑身已经浮肿,一名验尸官从她的包里搜出一张包裹在塑料袋里的遗嘱,金钟一确认便是认定了那就是她母亲的字迹。
“不!她不可能立遗嘱的!”金钟不停地摇头。
只有我清楚他心里所想,老太太的死一定跟周游拖不了干系的!
我看向了他手里的遗嘱,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
“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我身患肝癌,日子不久,我不愿忍受痛苦,只能选择一走了之。
希望我儿不要挂念,可儿媳朝三暮四,我死了也难安!
”
潦草几个字,我瞬间看完。
她即便是走,也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验尸官将金钟手里的遗嘱收回,这才是初步开始判断老太太的死因。
“应该是溺水,腹部积水严重,入水前没存在挣扎,身上初步判断没有明显的伤痕,死因初步判断为自杀!”
我瞪大了眼睛,金钟也难以置信。
我与他异口同声,“不可能!”
旁边一个警察叉着腰斜着眼睛看着我与金钟,“怎么不可能,验尸官不是说了吗,没伤痕,没挣扎,再加上遗嘱,她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
“只是初步判断,如果你们不相信,到时候签字,我们可以做解剖!”验尸官笑着拖下手套,他走了上来拍了拍金钟的肩膀,“节哀顺变。”
金钟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母亲。
我扶着他,有些感激地看着那名验尸官。
后来老太太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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