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霜及时的提醒道，“方唐镜说的是事实，我们不能辩护，这里是法庭，不能感情用事，讲任何话都需要证据。”
闻言，李梦妍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肃静。”
法官敲了敲法槌，问道，“被告方，对于方律师的提问，你们可有反对意见？”
郑霜平静的说道，“法官大人，我们没意见。”
法官说道，“既然没意见，方律师你可以继续发言了。”
方唐镜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摇头，看了郑霜一眼，心想什么狗屁的王牌律师，在自己这张铁嘴面前，还不是被说的哑口无言？
此刻，他十分得意，信心膨胀。
“林先生，我再问你一件事。”
方唐镜大声的说道，“你和苏婉柔结婚至今，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
“请你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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