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那天没有下雨的话,乌鸦的怒火可能还没那么快燃起来。可偏偏那天下雨了,而且下得很大。
苦山冬天的冻雨根本不合常理,电闪雷鸣,来势凶猛,一下起来短则几小时,长则一个星期甚至更久,没完没了。
本来乌鸦没叫阿言去拿肉的,是阿言自己在厨房里翻翻,说哎呀肉又吃完了,然后自告奋勇地拿了钱袋就往屋外跑。
那段日子他和干茶的接触越来越多,而且一去拿肉,不到太阳下山就不回来。偶尔乌鸦蹿到他的办公室,也根本见不着阿言的影,不用想都知道他又跑干茶那里摸鱼去了,看人家用针扎出一大片的鲜血,再用燃料泼泼洒洒。
乌鸦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他从小看到大,就像每天看溪水冲刷石头一样。不就是一扎,一染,一包,然后敷敷药,等好了就成一幅图吗,乌鸦也能搞,虽然搞得可能没那么精致,但要搞个图案出来也没问题。
乌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阴沉沉了,阿言仍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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