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托尼斯塔克,凑近了看了看他的表情之后,好奇的问道“你是在后悔吗?你是在后悔我和你们这些复仇者做的每一件事吗?”
托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事实上…确实如此,我确实有些后悔,纽约之战,因为我们的参战,战后的纽约几乎一片狼藉!蛇盾局事件,因为我们的参与,导致一艘航母从天上掉了下来,造成的伤亡不计其数,更别提索科维亚了…整座城市,都因我们而付之一炬,还有这次的那个什么楔形石混沌恶魔,几百人失踪,我的大楼也因此而倒塌,我们必须要为此负责,你不这么认为吗?”
看着陷入自责的托尼斯塔克,灰烬轻轻的皱了皱眉,盯着他怅然若失的双眼良久才开口说道“我还真就不这么觉得,所以…你是想用这些损失来掩盖掉我们的功绩,是这个意思吗?纽约之战,我们当然可以不参与了,结果是什么?现在的世界之王就是洛基,或者纽约直接被一发核弹变成不毛之地!蛇盾局事件,我们也可以不参与,结果是什么?九头蛇凭借三艘航空飞船消灭一切与他们为敌的存在,包括你自己!然后他们如愿以偿统治世界。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托尼抬起头,看着灰烬跟自己描述如果没有他们这些复仇者的结果,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托尼再次抬起头,准备据理力争“可是灰烬,我们的功绩不可磨灭,可是我们造成的损失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这本可以避免的不是吗?”
灰烬裂开嘴笑了笑,靠着沙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微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托尼,我一直都很苦恼,为什么…我的身上留不下伤疤,为什么我的自愈能力这么强…”
听到灰烬的所谓苦恼,托尼斯塔克不由得有些费解,好奇的问道“自愈能力强,不会留下伤疤,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的胸口到现在都还留着当初方舟反应堆被嵌入其中的伤痕呢…”
灰烬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因为那些都是勋章啊…有了这些伤疤,你才不会忘记过去,你看看我,我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生死死,但是到最后大多数都被我淡忘了…因为我麻木了啊…我多么希望有个什么东西能让我记住每一次的死亡,最后我找到了,敌人的武器,敌人的铠甲,这些能让我记住每一个与我为敌的对手,每一个对我造成致命威胁的对手…”
说这话,灰烬抄起了立在一边的混沌大剑和狼骑士大剑,微笑着看向托尼继续说道“就像这个,我还记得,混沌魔女克拉格,一个棘手的家伙,她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把我扔进岩浆里泡澡…还有这个,我也记得,狼骑士阿尔特留斯,险些把我逼近绝路,让我的上一具身躯粉身碎骨,正是看到了这些,我才能记住…”
看着突然跑题的灰烬,托尼无奈的摆了摆手说啊“你说的这些跟我问你的有什么关系吗?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你对这个发难的看法,不是来听你将你以前是如何如何神勇的啊!”
灰烬轻轻的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两把长剑,紧盯着托尼斯塔克的双眼认真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造成的破坏也好,造成的牺牲也罢,这些都是有意义的,那些存在就是为了告诫我们,让我们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像现在的天坑索科维亚,不就是在提醒你托尼斯塔克,不要太过自大吗?不过显然,你不是战士,你没有领会其中的含义,所以…你又整出了一个楔形石混沌恶魔…”
看着哑口无言的托尼,灰烬轻笑一声,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闻言,扔给托尼说道“该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个局外人,能说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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