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是绯红色的，”声音小小的，但依旧是那般清透，“我原本就是石中鱼。”
“以前怎么没露出这样子给我看看？”
“外面有石头比较方便，”那小鱼摆了摆尾巴，“这个样子不能保持太久。”
“那怎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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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没露出这样子给我看看？”
“外面有石头比较方便，”那小鱼摆了摆尾巴，“这个样子不能保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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