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沧桑。
双眼先是在店铺内，整个打量了一翻，看到空荡荡的店铺后，他的神情慢慢的轻松了起来。
伸出衣袖。
动作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刚才脸上溅到的血渍。
然后……
这才将目光，放在了正欲离开的叶北的背影上。
“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啊！”
嘴角牵动。
声音沙哑……
这话落下，鹿文生没有再迟疑，他佝偻着身体，学着叶北的模样，将双手背负在身后。
然后也是迈开了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
鹿文生的步伐，快了许些。
他明显是想要跟上叶北的。
……
文生古董铺，大堂，远藤跪在地上。
此刻，他的样子，就比较震撼了……
刚才詹姆和另外两名洋人，距离他都非常近。
身体膨胀到炸开的时候……那鲜红色的血液，就像是直接浇灌在了远藤的身上，从头到脚，全部都是黏稠的血液。
只是……
远藤现在，根本就没空去理会身上的这种情况。
他侧过脑袋，看着门外叶北和鹿文生的背影。
瞳孔不断的猛缩。
其中的恐惧，更是不断的提升着……
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刚才，到底是鹿先生做的，还是那个年轻人做的？”
当看到鹿文生也踏出古董铺后，远藤这才张了张嘴，声音喃喃，如同蚊子。
……
“该死，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庙，街道上，戴建明眉头紧锁，脸上的肌肉，稍微的扭曲起来，嘴里低骂着。
“啊啊啊……”
“别挡路，让开。”
“你们干什么？”
“前面死人了啊，你们快去啊。”
视线之中……
刚才还看起来比较安逸的街道，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
无数的游人，汇聚在一起，正在疯狂的朝着文庙入口处方向冲过来……
其中，惨叫声，骂声，尖叫声，更是此起彼伏，现场混乱到了极点。
就算是防暴部门的人来了。
气势汹汹拿着盾牌，站在前面，那些人也毫不退缩，依旧是直挺挺的冲撞过来，好像发疯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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