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女孩的身前，她的胸部已然停了下来，血洞宛如干涸的枯井，没有多少血液再从中流淌出来。
刚刚还充满怨恨的眼球瞳孔开始焕然起来，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冰冷如死灰。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口中不断低声喃喃道。
看到对方如此，zero刚刚心中的愤怒开始消散下来，看着她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怜悯。
zero在小女孩的身旁顿了下来，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还是zero的遗言，顷刻间却变化了对象，世间反复不过如此。
小女孩的眼球轻轻转动看向zero，忽然眼中露出忏悔的神情。
“我…我叫…叫…”
小女孩的声音越发衰弱下去，zero低头向其靠近，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然而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听见。
小女孩的双目充满了空洞，灵魂已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zero呆愣愣地看着这个最终没有说出自己名字的小女孩，不知该说些什么。冥冥之中产生一种感悟，zero伸手抚过她的双眼。
随着女孩的双目闭合，周围的世界开始扭曲崩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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