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小就很容易做梦。”
“我做的梦里,总是会有认识的人,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我和另一个人。”
“梦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我去过的地方。”
因为主要由荆渝负责询问,江承脑子里想着早前林筱曼的推理,结合着目前卫杰在说的内容,他拿着笔在纸上补充着一些自己的想法。
“你说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两人。”荆渝找到了一关键问题:“那也就是说,你也梦到过多人的?”
“嗯,不过次数不多,只有两三次吧。”卫杰回忆着说道:“最多的一次也就五六个人,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在梦里伤人的?”荆渝突然问道。
卫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上周四的时候,才第一次发现……”
江承提醒荆渝道:“就是那个叫孙梦瑶的姑娘死的那天。”
“孙梦瑶,她是你的同学吧?你是怎么杀了她的,能具体说说吗?”荆渝又问道。
卫杰算是他们见过的最老实的嫌犯了吧,他直接承认了下来:“在梦里……我不能控制自己……我看着他在学校的女厕所里……把她的头摁在水池里……后来她就不动了……”
卫杰忽然哭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哪儿有这样的事呢!这只是梦而已!我不知道它会变成现实!我真的不知道!”
荆渝安慰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造成这样的事实,所以我们必须了解清楚情况,才能预防你再次伤害别人。”
卫杰哭着问道:“我会被枪毙吗?”
荆渝好言相劝:“不会的,我们先要搞清楚情况,你别太害怕……”
江承打断道:“他是谁?”
卫杰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承又问了一遍:“刚刚你说看着他把她的头摁在水池里,动手的是谁?不是你吗?”江承回想起卫杰凌晨四点醒来后,说的那句话,他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测。
“他说……”卫杰弱弱说道:“他是我哥……他一直在我的身体里保护我……”
荆渝听了后,低声问江承:“双重人格?”
江承点头:“可能是。”
荆渝又问:“你能从头说一下,你哥是怎么回事吗?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他存在的,他是如何存在的?”
“记得好像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被隔壁班的同学推了一把,我从楼梯上半道摔了下去,就晕过去了。”卫杰慢慢的说道:“然后我应该是昏睡病犯了,睡了很久,后来知道好像睡了十二个小时,那次在梦里我呆了更久,像是有一周的时间……我当时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突然就没办法控制身体了,然后有一个声音开始跟我讲话,说他是我哥,说我真没用……后来他经常在梦里和我讲话,但是只能在梦里,而且他一出现,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怪,我只能看到,但是没有任何感觉,连思维都好像麻痹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你好几个同学似乎都梦到过你。”江承又问道:“当时在梦里窥探他们的,是你还是他?这些梦有什么意义吗?你哥……打算对他们动手吗?”
“对,他们很危险!”卫杰猛地抬起头:“在这些梦里的都不是我,都是他,我根本动不了,他说他喜欢观察这些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一直说他想杀人,我一直劝阻他,结果他还是对孙梦瑶动手了……”
“在对她下手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荆渝问道:“孙梦瑶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惹怒了他?”
卫杰点点头:“前一天她刚刚嘲笑过我,当时因为弄脏了她的鞋,他让我跪在地上给她擦干净……”
虽然知道具体情况估计会更令人气愤,但是荆渝和江承都没有多问,他们目前对于卫杰的能力大概有了一个认知,可对于防范之法却没有任何概念。
基本上,卫杰体内还有一重人格,这人格完全不同于卫杰的懦弱可欺,而是相当残忍嗜杀,基本上欺负过他的人,卫杰就可以在梦里把他们抓进来,这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限制。
甚至可以把多人抓到同一个副本里来。
江承又问了一些问题,卫杰也都如实回答了,可是他们对于这种能力依然是无能为力。
还想再问的时候,卫杰突然睡着了。
就突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荆渝和江承面面相觑。
林筱曼走了进来:“辛苦了两位。”
荆渝甩了一下头发:“辛苦还好,但是这家伙的能力很麻烦啊……完全找不到应对的策略,这算是最棘手的异能者了吧,超感官知觉类的……也不像,像是未归类那种……”
林筱曼问江承:“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喂喂!别问我啊,我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咔嚓了吧!”江承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你们这里是不是可以帮他做做一些检查什么的,看看脑子是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再找对策吧,如果查不出什么的话,先关起来再说,我们再讨论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筱曼招手让外面两工作人员进来:“带他去做一些常规检测。”
他们把卫杰抱了起来。
江承又问了一些问题,卫杰也都如实回答了,可是他们对于这种能力依然是无能为力。
还想再问的时候,卫杰突然睡着了。
就突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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