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无止的黑暗,终于渐渐退去,一缕柔和的光芒浮现脑海,聂枫终于再一次悠悠醒转过来。
“啊……终于醒了!王毅,你先照顾着师弟,我去通知一下火修长老!”
略有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的渐渐消失,正待聂枫挣扎着想要有所动作时,一把带着丝丝热气的毛巾敷在了他的脸上。
“这位师弟,你刚刚醒转,身体尚在虚弱中,还得再调养一番才能逐渐康复,别着急啊……哦,我叫王毅,刚才出去的那个叫广天雄,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提,别见外!”
王毅很快就给聂枫再一次擦完了脸,转身将毛巾扔进了盛有清水的铜盆中。
“师兄,水……我想喝水……”
聂枫的嗓音仍旧嘶哑不堪,不过还好现在的他终于能发出点声音了。
一旁的王毅急忙抓起了水袋,并打开了水袋上的木塞,似乎是怕聂枫一时间无法大口喝下,便倾斜水袋,让水流一丝丝的先润进聂枫的口唇间,再行加大水流。
对王毅的这份细心,已逐渐恢复清明的聂枫,说不出的感激。
突然,山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道身影乍现,其中一道正是火修长老,而另一道则是一名方脸青年,不用问,这名青年应该就是那位刚刚跑去通知火修长老的广天雄。
“师尊!”
聂枫挣扎了一下就想做起,但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刚刚擎起的身体,不觉再次倒卧了下去。
“慢来慢来,呵呵呵!”
火修长老轻拍了拍聂枫的肩膀,旋即便抓起聂枫的右手,双指微微搭在其脉门处。数次呼吸之后,火修长老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放下了聂枫的右手,手掌循着聂枫主要血脉处一寸寸阻截再一寸寸放行,又折腾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才算完毕。
“呵呵哈哈哈哈,好好好!这套法门终于得到了成功……终于成功了,真不容易啊……接下来,我要让整个青山门,不,应该是整个东方剑域都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刻我创造了奇迹,开创了修炼史上从未有过的脱胎换骨大法,让真正的强者不再困于天生的修炼资质,让全天下人都有冲向真正强者的机会,让那些强者血脉再无骄傲的资本……哈哈哈哈哈!”
火修长老仿佛走火入魔了一般,整个人不自觉的狂笑起来,笑声中有着激动、癫狂,也有着沧桑、艰辛和抱负,一时间,王毅、广天雄,连带石床之上的聂枫,都被深深感染,怔怔的发起呆来。
火修长老的笑声终于渐渐回落,不过也许是太过高兴之故,脸庞上始终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连虬硬的胡须都会时不时抖动几下,而此刻望向聂枫的双眸闪烁着熠熠精光,分明是见到了真正的宝贝,大喜之余爱不释手的模样。
聂枫都被火修长老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眼角微微一瞥,却是突然发现火修长老的鬓角处闪烁着不少的银丝,就仿佛年老体衰的长者被岁月侵蚀而留下的痕迹一样。
“不对……”
聂枫清楚的记得,他曾仔细观察过火修长老,虬髯乌发、意气风发,正值壮年人生巅峰,怎么现在却仿佛老了十余岁一样,以火修长老剑宗境的修为,其终极寿命应该在五百岁左右,身体老了十余岁,岂不是说他的真实寿命缩减了将近五十年,怎么会这样?
“师尊,你……”
聂枫目光中的惊讶自然被火修长老看在眼中,不过后者亢奋之余,根本无暇对聂枫解释这些。
“呵呵无妨,我且问你,现在的你对身体每一处的感受如何?”
“呃……”
聂枫只好将原来问题回避,老老实实的回答起火修长老的问话来,当然这其中自然有火修长老要更精深探寻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后者兴奋之余的一种成就感体现,看得出来,从聂枫的回答中,火修长老几近志存意满。
事实上直到火修长老离开,聂枫也没有完全放下心头的疑问,而在问及身边的王毅、广天雄时,聂枫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头不觉一阵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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