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的。”
白语嫣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就红了。
“有一回爸爸带着一一去他朋友家玩耍，他们家里也有一个和一一差不多大的姑娘。那个小姑娘给一一看他爸爸买给她的玩具熊，然后问一一，爸爸有没有送过她玩具熊。”
“一一很懂事，当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却开始嚎啕大哭。”
江寒听完这段话，心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
他一直都想给自己女儿一个最好的成长环境，但是，却连一个玩具熊都没有送给她。
一想到这里，江寒就万分愧疚。
好像地球毁灭，都没有他的女儿没有他送的玩具熊这件事重要！
“江寒，你没事吧？”
白语嫣擦掉自己的眼泪，握着江寒的手问。
江寒沉默着摇了摇头。
他低着头，掩盖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江一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自己熟悉的爷爷，而是那个一直存在在照片里面的爸爸的时候，当时吓了一跳。
她愣愣地看了一圈，看到白语嫣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妈妈，原来照片里面的爸爸是真的啊！”
两岁多的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刀刀往江寒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砍过去。
“傻孩子，爸爸当然是真的了。爷爷和妈妈不会骗你的！”
白语嫣抱起江一一，配合着江寒，把一条新裙子给江一一穿上去。
“一一，爸爸带你去买玩具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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