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艺术？”
骷髅琢磨不出来。
“什么是行为艺术？”
“你管他什么是行为艺术呢，我们只要早点办完，早点拿钱就行了！”
独眼不耐烦地催促。
眼前这三个人，是在这里给自己表演戏剧吗？
威廉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干嘛的，但是，现在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去做，就不和你们玩了。”
“你别走，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小胖拦住威廉的去路。
“你是不是海伦的男朋友！”
他记得，自己金主和自己说过。
如果确定不了对方的身份，就这么去询问他。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极为荒唐的事情。
但好在，威廉是一个只要听见海伦名字就失去理性的人。
这时候，脑子里思考的全是自己和海伦之间的事情。
这算是什么？
该不会是海伦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吧！
一想到这里，威廉就迫不及待。
“我是她的男朋友，你们有什么事吗？”
“真的是他！”
骷髅没想到，幸福来的那么快。
小胖和独眼也点点头。
威廉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棒球棒。
“你好，我们已经把人给搞到手了，在哪里和你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把地址发给你。”
信息来了之后，小胖看了一眼车后座晕死过去的威廉。
“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拿过来，我们可不能便宜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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