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妍似乎对乔宝儿很敬畏,不敢拖延,立即回答,但她说话语无伦次,“……我,我,我不知道。”
“嫂子,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我忘了。”
君之妍很想解释,她紧张地结巴,急红了眼,眼眶泛着泪,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忘了,我真的忘记了,我……我没用。”她低下头,乖乖等挨打似的站定不敢乱动,哽咽地在哭泣。
乔宝儿面对这样的她,脑子里恍然地一片空白。
她真的会怀疑中午在西苑碰到的那个君之妍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又变成这样。
连lucy也觉得不对劲,以前她会认为是乔宝儿欺负这个乖乖千金小姐,但,这个君之妍的许多行为确实让常人想不通。
君家小姐怎么无端端跑到医院这种肮脏的小巷子,她缩成一团,害怕地在发抖。
“……你在怕谁?”lucy突然冷声问君之妍一句。
乔宝儿怔然,转头看她,不理解lucy莫名其妙这么一问。而君之妍的反应很强烈,她脸色忽地惊恐苍白,似乎她脑海里浮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哆嗦的唇一直在颤抖,“……很,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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