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而后背后一片柔软,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被扒得j-i,ng光。他整理整理复杂的心情,偏头一看,张起灵正在床头柜里翻找东西。
找什么?这句没问出口,答案已经有了。张起灵站在床边,淡然自若地把两件事物扔上床,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一盒套子,一支润滑剂。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吴邪自认暂时没能力把张起灵压倒,所以这个套子分明是为张起灵准备的,也就是说,闷油瓶想干他。
老流氓,绝对的老流氓,而且还是衣冠禽兽那一型。吴邪虽然比较震惊,但没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前看错你了。”
“你还有时间看清楚。”张起灵破天荒给了句回应,居然还附带一个淡淡的笑。
吴邪怕自己被亮瞎,赶紧闭上眼,心想这算是找到规律了,闷油瓶以前之所以面瘫,一定是因为缺少x_i,ng生活,看这会儿笑得跟春花似的模样,啧。
他等了一会儿,感觉张起灵没什么行动,抬眼看去,却见对方表情异样地拿着个拆开的套子,于是顺口问了句:“怎么?”
问出声后他的脸上就有点发热,心想问个屁,又不是等不及挨c,ao。
“尺寸不对,”张起灵答道,“这个我刚刚试了,太紧,不能用。”
很少有人能在床上这么淡定地说套子太小,吴邪一时难判断这是该安慰还是该赞叹,最后问道:“你只买了一个?”
“抽屉里有赠品。”
吴邪觉得张起灵说这句话的语气特别古怪,再加上他此时也恢复了点行动能力,于是好奇地挪过去开床头柜的抽屉,一连翻出两个,他就理解了为什么。
情趣款,螺旋纹,带颗粒,好像还是夜光的,右上角贴着“赠品”的字样。
两人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坐在床沿上,面面相觑。吴邪先是对现代人的创造力表示感叹,而后想象了一下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闷油瓶那根东西默默发光的样子。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在 y- in 笑,于是严肃地清清嗓子,转头问起另一个关键问题:“小哥,折腾了这么久,你还有感觉?”
的确,刚才都是他在爽,张起灵本身没得到什么服务,再加上现在一耽搁,正常男人都偃旗息鼓了。吴邪睁着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张起灵那儿扫来扫去,发现那玩意儿虽然还没消停,但也不是特别有j-i,ng神。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下流,张起灵“啧”了一声,站立的身体相对强势地贴过来,低头说道:“你可以帮我。”
吴邪跟对方老二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浓烈的费洛蒙透过鼻腔传入体内,顷刻引发森林火灾。他吞了口唾沫,吐出一句:“你忘了说‘请问’和‘吗’。”
张起灵煞有介事地“嗯”一声,弯下腰,顺势把吴邪压在床上,跪着的一条腿卡在他两腿间,又去勾唇舌。吴邪被挑得火起,索x_i,ng任由他乱搞,舌头交缠的啧啧水声与张起灵温热的鼻息使他底下不自觉的又有了反应,低下眼睛一看,张起灵那根也差不多。
吻了一会儿,张起灵嘴唇渐渐往下,一直到吴邪胸前,慢慢地舔弄他浅褐色的r-u珠。起初吴邪只是觉得奇怪,等后来快感蔓延开来,也就不管了,还有意用自己下面去蹭对方,恰好被捉住揉了几下,脑子都麻了。
“弄反了,”吴邪想起初衷,勉强提起一口气,用力按了按张起灵的肩膀,“是我帮你。”
张起灵闻言,一手托着吴邪背部,带他一起直起身。两人下半身交缠着对坐,张起灵手指间沾了大片吴邪的东西,却毫不在意,径自去拉吴邪的手,往自己老二上一带,诱哄一样引导他上下lu 动,两人的体液顿时混成一团。
吴邪本来觉得lu 个管子没什么可害臊的,却被这种暧昧动作搞得脸上发烫。他靠在张起灵的颈窝里,暗自感叹流氓真可怕,手里抓着那根又热又硬的柱体上下服务,正搞得专注,冷不丁屁股上一凉,整个儿哆嗦了一下,僵住了。
“别停。”张起灵淡淡地说了一句。
吴邪当然知道这人又在装高冷。狗 r-i的,底下都翘上天了,还搁这儿装,今个儿就让张大爷知道什么是睚眦必报。他学着张起灵当时的做法,像模像样地在那活儿根部掐了一把。
就算是钢铁侠,命根子被人掐住也得跪下叫爹。吴邪听见张起灵闷哼一声,还没偷乐完,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像烤饼一样被翻了个面,被一只手压住脊背,上身在床上趴着,腰腹卡着床沿,下半身挂在床边。总而言之,就是以一个非常令人难以启齿的姿势,把自己的后门露了出来,而且动弹不得。
吴邪蒙在被子里看不见,但他估计张起灵已经下床了,而且正对他屁股,因为股缝里那只四处涂抹润滑剂的手实在不容忽视。
张起灵不疾不徐地在他后方探索,单手揉搓着臀瓣,时不时在洞口刺探一下,冰凉滑腻的清晰触感使人不由自主地喉咙发紧。吴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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