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给林启介绍了爱生精神病院以后,就没有跟林启再见过面,目前来说,他的真实身份还只有林启一个人知道,林启不想让自己的过往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因此也没有对洛星多解释什么,洛星只能带着好奇和林启一起来到天文博物馆。
欧文正负着手站在那颗卢比旺星模型前怔怔发呆,博物馆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个时候应当正是参观的高峰时间段,两人看了看时间,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天文馆占地面积虽然不大,但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一个人,还是莫名感觉到一阵苍凉,夕阳金黄的余晖从窗外散进来,带着黑暗来临的昭示,将三人的人影拉得长长的,俨然确有种末日将临的样子。
林启走到欧文身后,欧文则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上次是不是说再次见你的时候,希望你已经痊愈了?”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的。”
“现在情况有变化,你恐怕最好还是先保持这样的状态比较好。”
林启走到与欧文并排的位置,也在站在那颗卢比旺星的模型面前,看了看左边的欧文,问道:“它……真得要撞过来了?”林启也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和欧文刚刚说的话之间有什么关联,只隐隐觉得,这件事似乎是真得了。
欧文沉默了片刻,没直接回答林启的话,而是转了个弯,朝天文馆里处走去,林启记得那是他办公室方向,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看了看身后的洛星,洛星两手一摊,显然她更不知道,欧文走了几步才说道:“跟我来。”那两人才急忙跟了上去。
在林启的印象中,上一次来欧文的办公室,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不是像这样是充满梦幻般的童话场景,虽然也不记不太清上次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布置的,但至少可以肯定是个四四方方的极普通的白领办公室,而今天进来的则似乎是一个仿造太阳系装饰的。
林启能够一眼看出来的是这个圆形的办公桌,天花上面吊下八盏圆形的吊灯,有土黄色、蓝色、金色、桔红色,甚至有一盏灰色的,只是那灯泡也不是很亮,而且大小也不均等,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其他的一些装饰,以林启的天文知识来说,也认不出来多少了,走到那颗蓝色的吊灯旁,笑道:“这颗就是地球么?”
“是的。”欧文应了一声。
林启又问:“怎么只有八大行星,没有太阳?”
欧文走到他那张圆形的黄檀木办公桌后面,敲了敲桌面:“行星之间的间距不是按等比例制作的,但体积大差不多,我的桌子就是太阳。”
林启笑道:“那你的椅子呢?”
“没有椅子,我平时不在这里办公,你上次进来的时候也不是这个办公室吧。”
“原来换了一个办公室了。”林启心想,上次他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注意这里面的布局,换了一个房间都不知道。
“那这是小行星带吧?”说话的是洛星,林启回过头看去,见洛星站在“木星”和“火星”之间,低着头朝地上看,下面铺了一圈鹅卵石,“唔,构思很巧妙,不过逻辑上还是有点缺陷。”说着还稍微点评了一下。
欧文并没有对洛星的点评做出什么反应,林启走到洛星身旁,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鹅卵石,喃喃道:“那个什么卢比旺星就是这其中一颗么?”
“不是,卢比旺星是颗近地小行星,和地球轨道相交的行星,否则怎么会有和地球相撞的可能性?”
“好吧,”林启轻轻叹了口气,“本来过来是想让你帮忙引荐一下卢比旺博士,现在看来,你自己已经把我们想要结论说出来了。”
洛星也问道:“可是整个太阳系这样的近地小行星成千上万,为什么只有这一颗……”
“不要问为什么,这是数百名天文学家观测和计算的结果,我也很想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结果,但……”欧文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助的动作,“我做不到。”
“你不是……”林启本想问你不是联合国什么国际安全特别行动组的探员,见洛星还在旁边,这节骨眼也不想节外生枝,吞了吞口水,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星际委员会一共有三个组织,裁决委员会,行动委员会和发现委员会,像卢比旺,就是发现委员会的副主席,他们以地球为圆心,负责探索、收集宇宙外星体的信息资料,另外两个,裁决委员会,他们会对潜在的危险做出预判、警告,或者方案,行动委员会,负责执行载决委员会的指令,但不受裁决委员会调遣,我们不是权力机构,互相之间不必做拘束性的设定。”
“那你是……”
“我就是行动委员会的一员,不用感到意外,我的工作不是只是看着你,我同时还是这家天文馆的馆长呢。”
林启思绪一时有些纷乱,倒不是为了欧文的多重身份,他的职业生涯中,遇过到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当年的苏海星比之他尤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想到他说的那三个组织,还是有些不大明白,问道:“这三个什么发现、裁决、行动的委员会,是……官方的么?”
“当然,他是由各国联合募资并委托联合国筹建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
“三年前?”林启不禁跟着重复了一句,“才……三年?”
“当然,他的历史并不长,但却很快发挥了效用,不是么?”
林启摇了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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