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多多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我跟朱天明，还是有差距的。”
“郑毅呢？”韩小霏说道，“他今天能来找你，应该也有回头是岸的心吧。”
于多多轻轻摇了摇头，“回不了头了。”
韩小霏自然能理解于多多的感受，可她还是忍不住说道：“无法容忍是吗？可你想过没有，你们曾经真爱过。”
于多多很想问韩小霏，如果程潇回头，她还能接受程潇吗？
这时服务员送进菜来，两个人便沉默下来。
于多多见服务员不只是多送上一盘香煎鱼，还送上来一盘凉拌皮蛋豆腐。
于多多看着精致的餐盘，笑着说道：“不知道他这古色古香的餐盘是在哪买的，豆腐放在上面都显得上档次。”
“他设计的。”
于多多惊讶：“他也是设计师？”
韩小霏笑了笑，“他是我的学长，当年在学校时也是位风云人物。”
于多多思索着整个饭店的布局，确实与众不同，她好奇地问：“他怎么改行了？”
“也不算完全改行，他现在还会设计一些瓷器。”
于多多恍然大悟：“在辽城这种小地方，设计瓷器很难解决温饱问题，他开饭店确实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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