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审查官无奈地继续回答:“有。”
出版商:“古代挪威有勇者吗?”
思想审查官迟疑了片刻:“应该……或许,嗯,大概是有吧。”
出版商:“现代社会有勇者吗?”
思想审查官脑门上冒出了冷汗。
“这……这个,这实在是……我也不知……”
出版商打断了他的话:“古代挪威有恶龙吗?”
思想审查官眼中恢复了神采:“没有,没有!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绝对没有!”
出版商:“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呢?”
思想审查官:“出土文物中并未现过恶龙残骸。而且它的生命形态也不“科学”。”
出版商:“地球从出现到现在,多少年了?”
思想审查官:“四十六亿二千百万年。”
出版商:“在地球四十六亿年的寿命中,总共出现了多少种生命?”
思想审查官:“这个,所有生命么……不清楚啊。”
出版商:“是你自己不清楚,还是所有人都不清楚?”
思想审查官有些怒了:“人类的科学技术水平,还远远没有展到这种程度!”
出版商:“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清楚。”
思想审查官:“对。”
出版商:“不能证明存在过的东西,就是不存在,是吧?”
思想审查官:“嗯?怎么可以这样说?不能证明,不代表它不存在啊。”
出版商点点头:“现代社会有恶龙吗?”
思想审查官麻木了:“根据对现代地球的研究,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出版商:“古代挪威有恶龙吗?”
思想审查官有点崩溃了:“已经跟你说过许多遍了,没有!”
出版商:“现代社会能证明恶龙存在吗?”
思想审查官:“根本子虚乌有,不“科学”,不“真实”的东西,何来“证明”这么说?”
出版商:“现代社会能证明恶龙不存在吗?”
思想审查官:“没有的东西,怎么证明?”
出版商:“没有实验研究过的东西,没有彻底证伪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说它“没有”?你这种说法不“科学”。”
思想审查官沉默了。
出版商:“现代社会能证明恶龙不存在吗?”
思想审查官:“不能,因为缺少技术手段来佐证。但是不能证明不代表它就真的存在。”
出版商:“证明不了的东西,就是绝对不会存在过的东西吗?”
思想审查官:“不是。”
出版商:“你怎么就确定历史上定没有恶龙呢?”
思想审查官:“这不符合常识……”
出版商:“注意你的说辞,“常识”这种说法严谨吗?科学研究能用“常识”来判定吗?”
思想审查官:“可是,现实中谁见过恶龙?现代社会研究,完全可以说明恶龙这种会喷火还会飞的怪物,是不可能存在的。”
出版商:“科学有止境吗?”
思想审查官:“没有。”
出版商:“那,现代科学也没有抵达止境咯?”
思想审查官:“是的。科学是在不断展完善的,永无止境。”
出版商:“现代科学证明不了的东西,未来科学也证明不了?以后永远也证明不了?”
思想审查官:“不是的。科学随着时代展而变化,永无止境。”
出版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认可的科学,并不定是完全对的。”
思想审查官想了阵:“是的。”
出版商:“现代科学能证明古代没有恶龙吗?”
思想审查官:“不能。”
出版商:“现代科学已经证明的,所谓“古代挪威不可能有恶龙”这说辞,也不定是完全正确的咯?在未来的某天,即使只有极其微小的几率,这个结论也是有可能被推翻的咯?”
思想审查官:“是的。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出版商:“也就是说现代科学不能证明古代不存在恶龙,未来科学也有可能将现代社会中“恶龙没有产生条件”这结论推翻,是吧?”
思想审查官:“是的。但是你的说法有些……”
出版商打断了他:“为什么千五百年前古代挪威的文学作品中,会有恶龙存在?”
思想审查官颤抖着声音:“因为,因为这是虚构的,这不“科学”,也不“真实”……”
出版商加大了声音:“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祖先也是“思想危险”咯?他们也犯了“思想危险罪”咯?他们的思想也是不纯洁的?对,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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