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好疼,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我嘤嘤哭泣。
“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咬牙切齿。
是的,是我犯贱,是我活该。
我闭了闭眼,逼回眼里的泪水,双手揪住被单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每到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又是重重地一击,每一次刺入仿佛带着对我彻骨的恨意,那样深那样狠。
他英俊的脸孔在橘黄的光晕里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幽深的黑瞳死死盯着我,那种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才甘心。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晖,这让我感到害怕。
正当我以为这酷刑永无止境的时候,他忽然闷哼一声在我体内爆发。
我像一只被剥皮抽筋的人鱼,软趴趴地瘫在他身下。
他毫无留恋地抽离我的身体,甚至不愿再看我一眼,径直去了洗手间。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白色的浴袍,黑发湿漉漉的,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清香冲散了空气里淫靡的味道。
坚毅的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的,看上去极是年轻英俊,眉目间的戾气消失了,只余几分疲态。
他站在床前定定地睨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目光也是冷冰冰的。
“把你的护照身份证给我。”他开口说。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解其意。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你要我的护照身份证?我听懂了,我明天就回去拿。”我拼命点头。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边又往回走,站在床头对我说:“你去客房睡。”
“好。”
我和他刚才做爱,错,完全是他的情绪和生理发泄,两个人连衣服也没有脱,我的睡裤和小内内裹在一只脚上,睡衣的纽扣是我自个解开的,他只脱了裤子,连睡衣扣子都没有解。
没有肌肤的相亲,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所以我会感到疼痛。
哦,他刚才说了,疼死我活该。
送上床的女人,他不需要对我怜香惜玉。
非常狼狈地滚下他的床,说滚一点儿也不为过,我被裹在脚上的裤子绊了一跤,悲催地摔在他脚边。
嘴巴正好和他的大脚板亲密接触,他没有顺势踹我一脚算是万幸了。
我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辗转难眠,惴惴不安地揣测他要我的护照和身份证干嘛,总归不可能是扣下我的证件,否则,在香港机场他便不会还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睡房把证件交给了他。
我留意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也有未散尽的烟味。
我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从未见过沈晖在睡房里抽烟,他在家一般会去书房的阳台上抽。
记起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睡房的灯还是亮的,难道他一夜未睡?
看他眼下吊的两个大黑眼圈昨晚可能是真的没睡。
怎么会呢?男人爽了之后不是应该呼呼睡大觉的吗?
呵,骚包男人真是与众不同。
“放在那儿吧。”他下巴扬了扬。
我依言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证件我一直随身带着的。”我多余地解释一句。
“唔。”
“我去做早餐吧,娅娅好像还没有醒。”
“今天早上去外面吃。”
“好。”
“你出去吧。”
“好。”我站着没动。
“有事吗?”他抬头看我一眼。
“今天我想去看一个朋友。”
“脚长在你自个身上,我又没有绑着你。”他冷哼。
“我怕你不要我进门了。”我老老实实地说。
“你不是挺会利用我的女儿吗?”
“沈总,你误会了,我没有利用娅娅。”说出的话底气不足,我不是利用娅娅是什么?利用她对我的好感和信任。
可耻!可恨!
“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冷笑。
“不是,不是。”我忙忙地否认。
“滚出去。”他眼底有一抹厉色。
我灰溜溜地“滚”出了他的睡房。
和沈晖的无数次交锋,这一次我败得很彻底。
因为,我以前对他无所求,可以在他跟前骄傲着,清高着。
而现在,我有求于他,还是事关吴昊命运前途的大事。
娅娅起床后,沈晖领着我和她去南山的一家酒楼喝早茶。
粥品浓稠香甜,茶点精细可口,娅娅吃得很香,沈晖胃口也很好,只有我食不下咽。
“海星阿姨,你为什么不吃啊,这水晶虾饺好好吃的,你吃一个好不好?”娅娅夹了一个虾饺在我碗里。
“谢谢娅娅,阿姨有点儿不舒服,吃不下。”我蛮惭愧。
“娅娅,你自个吃吧,粥快凉了。”沈晖对女儿说。
“爸爸,海星阿姨是不是生病了?她脸色好难看啊。”娅娅蹙着小眉头。
“阿姨没病,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我摸摸她的小脑袋,“这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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