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跳起来很迅速地分别拉了拉几个抽屉,除了最上面的抽屉,其余全锁住了。
我翻了翻打开的抽屉,里面全是空白的便签纸,a4打印纸之类的,根本没有那份英文材料。
这么重要的材料,他一定是锁起来了。
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飞快关上抽屉坐回大班椅。
“家里没有专门的烫伤药,只有这个。”他走进来向我举了举手里的药瓶,“我开车出去买吧,你和我一起去?”
他手里的药油是香港产的黄道益,我马上说:“不用了,这个药油擦烫伤之类的效果挺好的。”
他走到跟前一把拉我起来,自己坐到大班椅上,又拖我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令我很不自在,却不愿扫他的兴,只乖乖地顺从了。
他小心翼翼地替我擦药油,动作又轻又柔,可我还是痛得呲牙咧嘴。
“谁让你不小心的?”他唇角上扬,嘴边噙着一缕笑。
“怪我吗?刚才你忽然这么一拉,水杯我还没放稳呢。”我白他一眼。
“是我的错,我补偿你好不好?”他拉起我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晶亮如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睨着我。
他眼底的丝丝柔情似要把我溺毙,我逃避地别开脸,他大手一扳,又迫使我对着他的视线。
“你回卧室去睡吧,我在书房凑合一晚上。”
“我们一起。”他低头吻我的唇。
“娅娅的奶奶明天不是要来接她吗?你不怕他看见?”
“怕什么?我母亲下午才到海市,明儿中午我会开车去机场接她。”
“你家里有保姆有孩子,不大方便。”
“明天上午我让保姆领娅娅到楼下玩,你可以趁机溜了。”他唇边的笑意更甚,话里有捉狭的意味。
喵了个咪,你还真当我是你的小情儿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份英文材料,我早和你翻脸了。
“不要,我在书房凑合一晚上得了,咯,那是张沙发床吧?足够我睡了。”我指了指书房一隅的布艺沙发。
“我陪你。”
“不行不行,你个子这么大,我怕睡不下。”我直摇头。
“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浓眉一扬。
“你——”我彻底被打败了。
他说到做到,居然就真的去打开那张沙发床,还躺上去用力压了压,朝我招手说:“想不到这沙发床还挺结实的,你也躺上来试试。”
我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他抬起上半身攥着我的手一拉,我站立不稳,华丽丽地倒在他怀里。
他就势一翻身,我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的脸离我只有分毫,呼吸间有浓烈的酒气,混着他霸道的男子气息向我逼来。
我的一颗心如撞鹿般“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他的唇吻了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间伸进去细细吮吸,温柔而细腻,我本能地推拒,他却更深地探入,强势地侵占我全部的呼吸。
我这辈子没有被人这样深吻过,像是传说中的天雷勾地火,不容你思考不容你拒绝,只是被动地沉沦,再沉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眼神很迷离,手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巴颏儿,轻声唤道:“海星——海星——”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说不出的好听。
他慢慢躺了下去,脸埋在我的胸前,喃喃说:“我头有点儿晕,酒喝多了。”
“唔,你睡吧。”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罩在我饱满的胸部上,轻轻揉按:“什么时候解开胸罩让我好好亲一亲?今天下午我都没尽兴,我做梦都想好好爱你,爱到你求饶为止。”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手从我胸部滑落,接着,有轻微的鼻息传来。
我用手推了推他,小小声地喊:“沈总,沈晖。”
他没有半点反应,好像真的睡着了。
惦记着那份英文材料,我轻轻往沙发边挪动,他突然动了一下,滑下的大手搭在我腰间还紧了紧。
我只好由着他搂着,再不敢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心急如焚,如果今晚不找到那份材料,沈晖很有可能明天就会寄出去。
如果美国总部派人下来调查,吴昊到时候措手不及,连应对之策都没有。
估摸着他应该睡熟了,我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一点点从他身下挪出去。
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我揿灭了电灯,又走到衣帽架去翻他的外套口袋,几个口袋翻遍了也不见钥匙包。
仔细回忆了一下,进门后他的手包好像随手放在了办公桌上。
我去办公桌上摸到他的手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钥匙。
钥匙包会不会在他的裤兜里?可刚才和他零距离亲密接触,也没觉得他身上有东西硌人。
也许钥匙包掉到沙发上了呢?我这样想着,便摸黑往沙发方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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