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华把牙咬了咬,认真道:“首长同志,这些东西的确就是苏秦同志推测出来的!”
“这不可能!”那个军官大声道。
高树华不敢说话。
片刻,王远山平静道:“别人或许不可能,但苏秦,一切皆有可能!”
军事科学院的路起航专家也点了点头:“他是有可能的。”
“我不信!”首都军区的那个军官摇了摇头:“我不信,一个文艺兵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我不信!这中间一定存在非常严重的泄密事件......”
王远山看了高树华一眼:“高树华同志,去把苏秦叫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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