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凛人都懵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无殇这副模样。
印象中的无殇简直是无所不能,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她,他在她的脸上看见最多的就是笑容,对他生气也只是装个样子,从来没有真的发过火。
这一次,他在她的脸上看见了滔天的恨意,一点隐藏的意愿都没有,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挂在脸上。
“无殇,你怎么了?”郑凛知道无殇的实力很厉害,有点担心她是走火入魔了。
“没事。”无殇的恨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扭头看向惊恐未定的玉面玲珑,眼神依稀还残留着一点肃杀的气息,声音有点冷冰冰的,“你刚才说到图灵,他和苏厚有关系吗?”
如果有,那么恭喜苏厚,他又多了一个去死的理由。
“……具体关系没有调查出来,但苏家确实和东陵的摄政王关系亲密,有合作关系,图灵很有可能就是通过苏厚与兽人族做了交易。”玉面玲珑在无殇的眼神压迫下,半丝抗拒的心理都不敢有,乖乖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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