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系统在脑海中打了个寒战，声音听上去也战战兢兢的，“你露馅了，你刚才背的晨则醒昏则定可是离兄道友弟道恭差了好长一段啊！”
“她刚才问的太突然了！”安和都快哭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全是凭借自然反应答的，而且我原本也只会背到这句啊，哪怕她再往后问一句我说不定就答不上来了！”
“点儿背吧……”系统无话可讲，只能沉默。
安和和他一块沉默了下去，直到目送着白南离开的那一刻。
“你说她刚才的那个笑容。”片刻后安和问，“是不是已经想好到底该把我填进哪面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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