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试纸,知道还是这个更可靠一些。诊所里的试纸都是德国进口的,准确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左思纯紧张地注视着沾了尿yquot;/gt;的试纸,眼瞅着它中间那条线一点点地变红,那红线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上延伸,越来越长,越来越清晰,左思纯的心也一点点地往下沉。
孕了,还是孕了!
左思纯努力回忆着自己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她还住在那厮的半山别墅里。
也就是说,自打她离开别墅,就从没来过月经。这么算来,自己怀孕应该至少有五个月了。她是怀着孕离开别墅的。由于忙碌粗quot;/gt;心,还由于身体本来就胖,肚子刚显怀也gquot;/gt;本看不出来,使她直到此时才发现。
左思纯以手抚头,颓然地蹲在卫生间的墙边。
孩子,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干嘛偏偏选在老爸老妈分开的时候来!若是早些来,那厮也许不会把她赶出来?
左思纯敲了敲头,让自己清醒些。这略带希冀而又不切实际的问题刚一冒头,左思纯就把它压了下去。
左思纯能接受自己是个笨女孩的事实,却不愿让自己成为傻女孩。都被人害得这么惨了,还对那厮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的话,就不仅是笨,更是傻,还傻到了家!
孩子,孩子,自己该拿他怎么办?是把他拿掉,还是把他生下来?
哪个似乎都不是好主意。
拿掉?五个月的孩子,一条小生命?自己这算是杀人吗?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
生下来?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先不说左思纯是否有能力养活他,就是有,难道让他一辈子承受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痛苦?
左思纯以前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的男主是个私生子,母亲也在生他时难产而亡,所以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他死。
当时,左思纯哭得稀哩哗啦的,她觉得一个人莫大的悲哀不过如此,直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是怎样来到的这个世界。
难道,自己也要亲手制造这样的一出悲剧?悲剧的主角竟是自己的孩子!
拿掉?生下来?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左思纯双手握拳使劲挤压着自己的头,好像把头挤碎了,就不用再考虑这么困难的问题了似的。
“喂,你怎么了?这么半的,诊所开业,一周年,你作为老板亲,亲自陪我们玩,一定要让我们尽,尽兴。”
这几杯烈酒的后劲儿显现出来了,炫姐说话有些不利索。
金毛仍然摇头,“我多年前就已经不再跳舞了。换个陪法儿吧,我接着陪你喝酒。”
“你为什么,不跳舞?有伤心的,伤心的跳舞,经历?”炫姐呵呵笑着。“那,你我同是,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信任我。”头顶传来他那好听的声音,那声音此时有些低沉。
他转身,向车子走去。
“我,我怀孕了!”左思纯的话冲口而出,却在下一秒愣住了。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告诉了他。
他,只是她的老板,也是个男人,是个不相干的男人。这种事似乎不该和不相干的男人说吧!
可她就是说了出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隐密的事跟他说。就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他,就对他坦白了自己的过往一般。
可她就是说了,对他说了。
愣住的不只是左思纯,还有他。左思纯看到他的后背轻轻一震,极细微,但那确实是震颤。左思纯看得清清楚楚。
他转回身,面容却极平静。他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左思纯抬起头,迎视着他。“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正问着自己。”她转身面对江面,幽幽地说道:“我也正在问自己该怎么办。拿掉他?他有五个月大了,大脑早就成形,开始有思想有情绪了,刚刚已经有了胎动。他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拿掉他,就等于杀人。我要杀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人!”
虽然面对开阔的江面,可此时的气氛却让人窒息。
“那就生下来!”短暂的沉默后,金毛打破了这种窒息。
“生下来?我和它一样,”左思纯伸手一指江中始终没有靠上船的那片树叶。“也只是这座城市茫茫人海里一片浮叶,无gquot;/gt;无基,比那些进城打工的民工高不到哪儿去,凭什么独立抚养一个孩子长大?我连自己都差点养不活!”
“我会帮你!”金毛的话脱口而出。
静默……
静默中两个人都怔在当地。金毛的话说出了口才惊觉到自己的突兀,他沉沉地加了一句:“很多人,都会帮你……”
左思纯笑了,笑得很“畅快”,她的身体轻轻抖动,眼泪都笑了出来。“是,现在的这个社会,有福利,有救济,怎么会让孩子饿死?可是,最应养活他的不应是他的父亲吗?”她擦掉脸上滚落的泪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可他父亲在哪儿呢?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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