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王咆哮起来。
“那个，乡里很多的地方都有那种碟子，好像一夜之间，整个乡里至少有几千张碟流传着。”小秘书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什么？！”老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感觉康小帅这个杂碎把自己放在零下几十度的地方，然后接连泼了几盆凉水下来。
全乡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怎么做人，如何面对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婆娘以后怎么出门，要被全天下的人耻笑吗？
“康小帅。”
“那个男人好像不是康小帅啊。”小秘书忍不住的嘟囔道。
“你说什么？”
“我，我说，康小帅早上来了，在外边想见你。”小秘书马上改口。
“让他进来。”老王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自己的椅子，怒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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