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伸出左手抓紧右边的,粗暴的捏了几把,刀锋挨着嫩肉,阴笑看着郝大根,“跪下。先给老子叩九个响头。你少叩一个,我立即在奶奶上划一刀。”
“根弟,不要。不要啊!千万不能跪。一旦跪了。他们还会想着法子不停羞辱你。为了我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不值得的。你快走啊。别管我了。”金莉莉睁开双眼,不停使眼色。
“郝大根,我虽然欣赏你的勇气和胆识。但这是游戏规则。你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了。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你没有别的选择,跪吧。再不跪,那对迷人的奶奶就毁了。”
何豹甩腿踢在郝大根膝弯处,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逼他跪了下去,“叩了头之后,用舌头把松哥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
“苍天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根弟是好人,有情有义,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刘松两人是狗都不吃的混蛋,为什么没有报应?为什么啊?”
金莉莉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呐喊。如果现在能出声,她一定会叫破嗓子,即使咽喉破了,也会不停呼叫,希望苍天真的有眼。可以奇迹般的改变她和郝大根的命运,惩罚恶人。
“别按。老子自己来。”看着金莉莉眼角晶莹的泪珠,郝大根慢慢弯曲了挺拔而壮硕的腰身,两手撑地,脑袋一点点的向地面靠近。
“等一下。”
“刘松,最好不要做虎急跳墙的事。把我逼急了。我宁愿牺牲莉莉姐。再拼着一死,也要弄个鱼死网破。”郝大根没有抬头,保持刚才的姿势。
“小杂种。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了。一个几岁的孩子也能踩扁你。你凭什么拼个鱼死网破?做你妈的白日梦。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猪。”刘松张嘴,一口浓痰飞在郝大根脸上。
……
刘松开门见山提出新的条件,只是叩头不能表示他的诚意。必须一边叩头,一边不停的说: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松哥,再加一句吧。”何豹见郝大根好欺负,已经没有半点锐气了,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柔软,抚掌大笑,“还要这样说。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狗娘养的。”
“小杂种。听见没有?一叩头,一边说。少说一个字。老子立即划破这婊子的奶奶。”刘松用力在奶奶上拧了一把。
“根弟。不要啊!千万不要!你不知道他们的阴谋,不管你如何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了。”金莉莉的两冒血了,死死盯着郝大根,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为了莉莉姐,我认栽。不过,刘松。何豹,你们两人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你们会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代价。”为了金莉莉的安全,郝大根只能忍。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只要刘松两人不立即动手,想上演灵猫戏鼠的游戏,他就有喘息的机会。哪怕多一分钟时间,他也能恢复多一点力气。就多一分反击能量。
“小杂种,你觉得你还有将来吗?做你妈的白日梦。”刘松吐了一口口水在郝大根脸上,眼中浮起阴鸷之色,“别他妈的磨叽了,快叩。再没有行动,老子动手了。”
“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狗娘养的。松爷。我错了……”郝大根的动作很慢,仿佛真没有力气似的。叩的慢,念的更慢。
“根弟,你怎么这样傻啊?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值得吗?你真傻。我除了这个破身子,能给你什么?再说了,我现在连这个破身子都没有机会给你了。根弟,你太傻了。不值得的。”
看着郝大根额头的血迹,金莉莉的心都碎了,好想一头撞死,可现在不能动了,能动的只有双眼。痛苦的是,双眼不能说话,不能把刘松他们的阴谋告诉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陷阱里。这种痛苦,远比杀了她更痛。也比一群人轮番上她更痛。她没法形容这种撕裂之痛。
简简单单的九个响头,郝大根用了近十分钟时间。一边叩头,一边喘息,虽然恢复了部分力气了。但何豹两人都是高手,即使是一对一也没有把握,更何况他们两个人,还不能动。
“刘松,你说得对,我早已经是贼去楼空了,一个孩子也能踩扁我。既然如此,能不能先放了莉莉姐。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不管有什么仇恨,全冲我来。”
为了麻痹刘松两人,郝大根装着力气用尽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不停喘气,累得像拉车的老病牛,“如果我皱了一下眉头,就不叫郝大根。”
“小王八蛋。你想装英雄,老子成全你。爬过来,把我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如果态度好。我会考虑先放了这个婊子。”刘松伸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滚起来,干活。”
“刘松。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敢失言,一定会后悔。”郝大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皮鞋上的泥巴,舔了之后没有吐,反而吞了下去。
“根弟,你太傻了。快走啊。别管我了。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姐做牛做马报答你。”金莉莉的泪快流干了,泪水夹着红色,好似开始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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