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自恋？
他深情地张开双臂，“就算我老去，我也一定会记得这次特别的观众。”
蛋圆圆彻底被他打败了。抽了抽嘴角，道：“你一直都有非人类粉丝？”
万里无邪道：“是啊。我是走到哪儿唱到哪儿，有时候不小心进了森林，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也就只能唱给它们听了。”
蛋圆圆：“……”
万里无邪笑道：“你肯定也有。”
蛋圆圆回想了一下，笃定地摇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它们。”
“我见过，师父，你也有。”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们聊天的月中灵突然插嘴。
蛋圆圆诧异地看向月中灵，四方馆的其他学生也都纷纷点头。
“师父你平时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肯定没看见。它们只有人很少的时候才会出来，有一次我看到它们飞进了我们的家里。”
“还有一次，有个小鸟落在我的窗台上呢。”
“……”
万里无邪一脸神往道：“人人都说云澜峰的小动物特别聪明，会唱歌会跳舞，还会听音乐，今天真让我见识到了。上次这么大规模的动物联欢是在四百年前呢，连校长都没见识过，我们今天好幸运。”
蛋圆圆被他逗笑了，“这么说，我们可以不用练了，到时直接上场？”
“哦不！”万里无邪撑着桌椅，身体往前倾了倾，认真望着她的眼睛，道：“你不觉得我们搞个联合演出什么的很好玩吗？可以把天元的全部人都请过来倾听。”
蛋圆圆：“……不用了，我们在年终晚会上合作一场就好了吧？联合演出就两个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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