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反复的争吵,谁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互相嫌弃着彼此,不停的用着伤害的语言对着对方,曾经的那些舍不得,变成了现在的“你随便”。
之后越演越烈,什么事都能吵起来,见面之后,碗洗的不够干净,空调的温度不合意,打电话没有接,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分钟,全都能够成为大吵的理由,一见面忍不住吵,在电话里依旧吵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吵,可就是不停的吵架。
王依贝的情绪越来越暴躁,汪浅语看在眼里,多次劝说王依贝现在多理解一下陈子翰,他现在还处于基层阶段,正是大学走进社会的过度,心里难免也会不平。而王依贝偶尔也会听劝,只是回来后就大发雷霆了,在汪浅语下一次劝说的时候,直接冷冷开口,“他现在根本不想看到我,看到了也没有好话。我给他将衣服洗了,他竟然回来找我吵,说那件衣服不该洗,他得马上穿出去……我过去他没有一句好话就算了,竟然还对我凶,我真是受够了。”
再之后王依贝同陈子翰要么就是冷战,要么就是在电话中吵架,她也不去他公寓了,反正她做那么多他一点也不领情,她何必让自己成一个廉价的保姆。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别人洗衣服,连洗自己衣服都嫌麻烦的人,却对他没有一句推脱,他就这样对自己。她越想就觉得自己越是委屈。寝室的人都知道她心情不是很好,很少提起男朋友这个话题,更不敢当着她的面提“陈子翰”这三个字。
转眼就期末了,她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对,汪浅语便将她拖去上自习,并且不准她开小差,万一挂科会很麻烦,王依贝也知道这个道理,暂时将陈子翰喝那些麻烦事都摆到一边去。只是偶尔想起,她总会觉得莫名其妙,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以前明明对她那么好那么好。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会舍不得她受到任何委屈,现在他竟然会凶他,会因为那么多无关的人而将她放到一边去,过去他明明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啊?到底哪里出错了?这样的他让她感到陌生又无助。
考试结束后,王依贝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汪浅语见她收拾东西,不由得提醒,“你有没有通知陈子翰?”
王依贝停下了动作,“你以为他会在乎吗?”
汪浅语倒吸一口气,“我送你去外面坐车。”
一起拖着行李,听着行李箱滚动的声响,王依贝不由得感叹的笑了起来,“那些重色轻友的女人都有病,还是朋友最可靠。”
“少给我贴金了。”汪浅语摇摇头,“还有你也少给我胡思乱想。”
“遵命。”
她拖着行李箱上了公交车,对着汪浅语做再见的动作。找到了座位后,才一坐下,身边便也坐下了人,她转过身去看,是一个陌生的男生,应该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突然之间,她就想哭。过去每一次她要回家,他都会来送自己,无论多忙,一定会将自己送到长途汽车站,每次在公交车上,她和他的手都会捏在一起,紧紧的,好像永远都舍不得放开。明明她只是回个家而已,可心情却是永远的分离似的。
她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将手机拿出来,从通讯录里找到那个电话,却忍住了给他打去电话。她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昨天还是前天,他们又在吵架,为的是什么她都忘记了,好像又是很小很小的事。
握紧手机的手慢慢松开,拿出耳机连上,头歪着一个人听歌。
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么多陌生的人,再也没有人为她提着行李去汽车上占着座位,她也不再有那生离死别似的的情绪了,每次她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都会忍不住哭出来,而这一次,她没有看到他的背影,为何还是忍不住想哭?
两个多小时的车途,她情绪不佳,上车没有多久,便去要了一个袋子,一路上她不停的呕吐着,眼泪鼻涕也不住的流着。她身边坐着的是一位母女,女人正告诉怀中的女儿,让她过年的时候去找爸爸要压岁钱,让女儿嘴甜一点也喊爸爸现在的妻子叫阿姨,那个小女孩很可爱,点着头。女人一直摸着女儿的头,后来又笑笑对女儿说如果那个阿姨不给压岁钱就算了,反正妈妈自己也有钱。
没有什么小三情妇的诅咒,也没有教导女儿不认父亲和父亲现在的女人,可王依贝听着眼泪又更多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将胃里面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不停的干呕着。
车终于到站了,她等着别人都下车了,才提着那袋污秽物下车,脚刚踏到地。王博超就跑了过来,见女儿眼角还有泪痕不由得着急,“这是怎么了?”边询问着边同众人一起去拿行李。
王依贝解释着自己只是晕车,让他别担心。她去找垃圾箱,将手中的东西扔进去,转过身时,看到父亲正弯着身子去将她的行李箱取出来,她看着父亲弯着背的样子,眼泪再次在眼眶中打转。
她咬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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