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东西味道并不怎么好,可大家围在一起吃就很有食欲。有人在中间堆了一个大火堆。大家围成一个圈,气氛很轻松,于是有人提议来玩游戏。很简单的一个游戏,拿出一把钥匙,挨个的传者,选出一个人喊停,停了后拿着钥匙的人必须回答别人的问题。
对一群成年人而言,这种游戏简直算是小儿科。
问的内容也多半离不开女朋友初吻之类的八卦性质的问题。
几个男人相当的照顾女性,知道她们对陈子翰好奇,故意在钥匙落在陈子翰手上时喊停,陈子翰拿着钥匙,脸上依旧从容不迫。
“你初恋的时候多少岁?”一女同事发问。
“十七岁。”
……
“你现在还记得你初恋吗?”
陈子翰笑了笑,视线从王依贝脸上滑过,“从未忘记又何须记得?”
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因为下一次钥匙在王依贝手中时喊停了。
“你初恋的时候多少岁?”
王依贝摸着手中的钥匙,脸上带着笑意,“那得看初恋是怎么定义的了,第一个喜欢的人还是第一个暗恋的人还是第一个在一起的人,我第一次心动好像是看《恶作剧之吻》时……”
“哎,不带这样耍赖的。”
王依贝笑得无辜,“我很认真啊!”她睁大着双眼,表情纯真,让人也不好意思再为难。
陈子翰坐的位置是在王依贝的对面,他抬起脸看她。那个时候,他不喜欢她对着谁都介绍他是她男朋友,然后刻意的提他在哪里工作,好像无形的借他炫耀着什么。但此刻呢,她连承认与他相熟都不愿意,更别说别的了……他苦笑一声,转过头看着烧烤架上的韭菜,似乎已经糊了,他没有动,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人不会吃。
总是要到时过境迁,才肯承认,当初的自己多么的幼稚,他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做好一切,却不知道自己错得那么离谱。他想要成功,想要证明自己,可事业和爱情原本就不该是冲突,那时的她已经在做着努力,可自己一心扑到事业上,将她的那些幼稚行为无限的放大。
当时以为已经走进了死胡同的感情,在现在看来,那些导致分手的事微不足道,甚至不清楚,当初怎么就会走向绝路。
可他很清楚,如果事情再发生一次,依然是这个结局。我们总是在事后以局外人看待,可当是局内人时,一样会那么傻。
岚山比王依贝想象中还要大,她想去将这里好好的游览一遍,欣赏这大自然造就的美景。
她刚将一切东西准备好,陈子翰就出现了。
“听说你要出去走走。”他看一眼她准备好的背包,“正好我也想去散散步。”
她转身看他,想要去拒绝,可他笑着,那目光仿若有着早已了然的神情知道她会拒绝,或者在打赌她不敢与他接触。
她点点头,“难得有这个兴致。”
陈子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慢慢下移,看向她脚上的高跟鞋。王依贝自己不以为然,他一定不知道,那一年分手之后,她负气的跑去登山,她像一个白痴似的的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爬上山又走下山,脚都快没有知觉了。可当她走下山之后,她觉得很自豪,自己狠伟大。在下山的时候,重心向下,她无数次的感觉到也许自己会滚下去,可是她没有,活得好好的,那就好好的活下去。现在她已经养成了穿高跟鞋的习惯,哪怕是走很远很远的路。
她不做声,也没有换鞋的打算,陈子翰蹙着眉头,想要去提醒她,可想了想之后又放弃了。
陈子翰跟在王依贝的身后,他看向那个瘦弱中有坚毅的背影,很不想承认,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让他陌生,他那一份自以为对她熟稔的想法看上去很是可笑。她的脚步变得很快,不再是那个喜欢挽着他手臂需要他拖着的女孩了,他苦笑一声,像放在内心深处最珍贵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王依贝走了很远才在某块表明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下,她没有理会陈子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没有必要为难自己去与他保持那份假装的和谐。所以她自顾自的拿出水来喝,之后也不看他,视线落在对面的山上,那山与岚山似乎相连,她好奇的是山顶有很大一片空旷处。
“那里以前是一栋小学。“陈子翰为她解惑。
王依贝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了然。陈子翰似乎能够知道她在笑什么,多半是觉得”环光“可恶,为了将这里开发出来,竟然将孩子们学习的地方一并迁走。
陈子翰不介意她的态度,
坐到她身边,只是中间留了一个合适的距离,“那学校条件不好,课桌等东西都很有年代了,条件也不好,没有老师愿意在这里长期任教,孩子们微了去上学还必须走那条狭窄危险的悬崖边”他看她一眼,“我所在的公司为这些孩子建了一座希望小学,免费提供教学设施,引来最优秀的教师,给孩子们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
他没有说的是这个方案是由他提出,目的在于让更多的人接受搬迁,毕竟许多父母都希望给孩子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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