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的程斌，判若两人，从前那么阴狠的人，现在见谁都带着一张笑脸，让人没办法伸手。”
“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来告诉我，他已经改头换面了，要换做别人，或许我会选择相信，可是他……”
“他怎么了？”
“他只是来试探，我有没有怀疑到他身上，这个人，从前可以在国内外的大佬身边混迹，你觉得他不会演戏吗？”唐焱反问。
“最重要的是，十五年的刑期，他五六年就出来了，其中三次减刑，都是在监狱立功，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他表面上看着那么废物。”
冯珊珊点点头，心里也不敢放松对这个程斌的戒备。
毕竟，现在她和唐焱的命，都拴在一起，见不得任何差错。
“或许要经常和这样的分子接触，不害怕吗？”唐焱见冯珊珊一语不发，有些好奇的询问。
“有你在。”冯珊珊回答，“有时候，我甚至有庆幸自己没了学业，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把我系在你的裤腰带上，随时都带在身边。”
“从学校毕业，和自考毕业，是两回事，我还没见过谁像你一样，被毁了人生都不在乎。”
“换了你嘛，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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