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不是混吃混喝的,也不欠你钱,你干嘛给我摆眼色啊?”
老姑娘气鼓鼓地捏着拳头,捶了捶冯栗结实坚硬的胸膛。
指节被弹了下,痛得她龇牙咧嘴。
靠,这丫在胸膛里装了铁块吗?
冯栗眼神略微尴尬地看着她,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还记得你昨天干了些什么吗?”
“吃饭、离婚、压马路;到你家、困、洗澡;洗完澡、困、睡觉……”
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十分配合地把昨晚上的行程表完完全全列出来,老姑娘说着说着,一抬眼瞅见冯栗额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看他那满脸不屑的小模样,老姑娘立马火气窜了出来,“喂,你那是什么眼色啊?不相信啊?”
“洗澡之后呢?”冯栗冷静地看着她,不答,反问。
“洗澡之后不就是困,睡觉!”
“洗澡之后,睡觉之间呢?”
“困!”
对于这个顺序,刘伶同志想也不想,答案蹦得飞快。
“你……”
冯栗咬着雪白的牙,不知怎么才能解释出她昨天有疑似勾引自己的那些举动。
他这厢乱着呢。
刘伶看着看着,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喂,栗子小盆友,你该不会想说我昨天勾引你吧!”她不甚在意地拍拍他的胸,口气十分轻松地说出来。
“你说呢?”冯栗咬牙问。
刘伶笑着,大喇喇道:“开什么玩笑!我和你怎么可能,我勾引谁也不会来勾引你啊。放心放心,你的清白是稳的,我把你当好弟弟,怎么能做那么龌龊的事儿!”
龌龊的事儿吗?
你昨天已经干了不少。
冯栗不动声色想着,似笑非笑看着她,嘴角是好看的弧度。
“别这么看我啊,难道我真强暴你了?”
被他看得心里再次发毛。
老姑娘终于有些担忧了,自己一喝酒就醉得个东南西北,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二天早起绝对忘光光的特殊体质,从没变过。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扑过眼前的大男孩——
对方有可能已经被自己吃掉了——
刘伶心中就说不出的诡异。
太过抑郁,她忍不住往后蹭了几步,尴尬地拉开和冯栗之间的距离。
将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冯栗心中分明有几分不快。
——就知道昨天的她,完全是酒后乱性!
——果然是把自己当做红烧鸡翅膀了!
——这个笨蛋!
千万思绪沸腾在心间。
冯栗这位主儿,从来不是省油的灯,自然知道如果昨天的事真被她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幸好昨儿个留了后手。
在留下吻痕的地方全部细细涂抹了药膏。
小顾送给自己的药膏果然不错,那些吻痕恢复得非常好,才几个小时就纷纷消失不见。
沉默。
一连许久的沉默。
就在刘伶尴尬地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
这个漂亮的男人掩藏住眼底闪过的一道光芒,坏坏地笑了,他屈指狠狠往刘伶的脑袋上一弹,标致的脸蛋上看不出第二种情绪了,浑然一派正气。
“你强暴我?你有那么厉害嘛你!你昨晚喝高喝多了,吐了我一身,害的我报废一件衬衫事小,大半夜的还要打扫屋子,你说你多造孽啊!”
口气严肃,声讨小醉鬼。
“哈,原来是这个事!”
不是醉里把他强奸了就好。老姑娘重重松了口气,灿然的笑容立刻挂在了脸上,口中不住嘀咕着,“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看着眼前活力十足的刘伶——不被刻意的诱惑,没有那么温软娇柔的嗓音……冯栗心中好容易平息的痒,居然轰隆一下喷薄而出。
昨晚的羞涩与怯缩都在瞬间消失贻尽。
他会被昨晚的刘伶勾引得心中小鹿乱撞,失了方寸。
但……
更喜欢这样的刘伶。
活力十足,毫无怯意地和站在自己的眼前,眉眼生动如画,可以畅意地和自己说笑、和自己打闹。
不为生理上的冲动,只是心痒,只是欢喜!
让他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狠狠一遍遍占有她。
追妻之路漫漫。
不过……他有得是时间和她磨!
经婚姻登记管理部门的确认盖章,这婚算是彻彻底底的离了。
让刘伶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狮子大开口”折腾出的三十万元配偶赡养费外,符昊居然良心大发,另外在她的卡上打了五百万的现金。
乍看到卡上那一长串的零,刘伶同志心律有片刻的失常。
“呼——吸!呼——吸!”
一连好几次的吐纳,她这才缓过气。
——特么的这可是五百万啊!
刘伶同志激动得眼神儿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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