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领神会,故意落下了大家半截,结果就和那个叫蓉蓉的女生一起被大家抛在了后面,他和蓉蓉最后到的,蓉蓉扭伤了脚,他扶着她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山顶了,或坐或站或看风景。
子妍原来还笑颜如花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他扶着蓉蓉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她没理他,而是一反常态地走过去和另外一个男生玩拍照,他记得她以前曾对她说过,那个男生曾经向她表示过好感,不过她拒绝了他。
那天,她一直和那个男生走得很近,下山的时候,他要帮她背包,被她躲开了,她不理他,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以前总是她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说不完的话。
这次轮到他跟在她的身后,他们已经离大部队很远了,只能是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后来她推了他一把,说:“别跟着我,去找蓉蓉吧。”然后自己干脆坐在山崖边的一块大岩石上不走了。
直到天色渐渐要暗了下来,他才着了急,过去跟她说:“我不喜欢蓉蓉。”
她两只脚悬空荡呀荡的,偏过头不理他,他唯恐她会一不小心掉下去,就小心翼翼地说:“你下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她还是背着身子不看他。
他捡了一块石头,在她坐着的岩石的一侧划了起来,写了一会他扔了石头,说:“我在这儿写了要告诉你的事情,你自己下来看,我在前面等你。”
不一会儿,她真的追了过来,在他背后拍了一下,说:“哎,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点头,说:“千真万确!”
她雀跃着跳了起来,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她却自顾自地“咯咯”地笑说:“向南喜欢子妍,我就知道向南喜欢子妍。”
向南喜欢子妍,那是他刻在石头上的字。很多年后,他曾经到过那座山,找到了那块岩石,在那行早已模糊不清的字迹后面他还看到了另外一行字,是:子妍爱向南,永永远远。
永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念,他和她都不知道。他曾疲惫不堪的走了几天的路去找过她,他曾经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又一夜,他也曾经托子逍带信给她,一遍遍地给她道歉,一遍遍的乞求她出来见他一面。
可始终没有等到她,他生了场重病,高烧不退,他窝在自己家那间四面通风的屋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从期望到失望,然后到绝望。他记得,她说过的,如果他们吵架了,她会一遍遍数数,等着他回头。
他回头了,可是她已不想再见他。
有人说,时间可以抹平伤痛,可是他知道那不能,他爱她,在那个青涩年华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爱,于是在她离开后的日子里,他只能是一具躯壳,没有鲜活的生命,麻木的活着。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给了他所有的希望,让他知道这世界还生动,还明亮,还有温暖,然后再无情的浇灭它,彻彻底底,毫不留情。
第8章 深情终究是一场孤独的旅程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重逢的,也许微笑,也许哭泣,也许像那首歌里所唱的说一句“好久不见”。可是他从心里知道,他并不渴望重逢,也并不想见到她,因为每一次相见都是一段不堪的回忆,硬生生撕扯着他,他只能做陌生人观,却又一次又一次被她晃到心神慌乱。
她坐在楼下等他的时候,他转回头,看到她脸上焕然的笑容,如十八岁那年他第一次吻她一般的盛大。
从她的笑容他就知道她笃定他会转回头去,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她的每一句话,不管岁月如何的绵长,不管时光如何的从指缝间流逝,他都不能强迫自己忘记,轻轻一碰便会弹跳出来,如按上了某种机关,他觉得,那是她下给他的符咒。
譬如这样流光溢彩的酒会,有那么多或清新或高贵或美丽或妩媚的名媛佳丽,他偏偏一眼就看到了她,她落在这群人中间,并不美丽,并不出众,但却好似藏已在他心里千年万年,并且一直住在那里,住在他的身体里。
她身边的女伴过来和他搭讪,他不确定她想做什么,是试探还是什么,他兀自和她的女伴调笑着,不时冷眼旁观不远处的她。
她从侍应生那里要酒喝,一杯又一杯,终于吸引了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注意,他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她。
子妍是被琪琪拉来做陪衬的,琪琪是她的好姐妹,同在一个中学教书,琪琪教音乐,她很漂亮,有着一副颠倒众生的面容与身材,却出身不好,父母三代都是工人,到了她这一代,就立志脱贫。
她的社交圈很不一般,大部分都是些腰肥肚圆的商人,这些发福的商人几乎都是人到中年,有家有子,但是琪琪立志脱贫的时候,曾经下过誓言,绝对不能做二奶,她要正正当当堂而皇之的找到一个属于她的白马王子,当然这个白马王子的首选是出身豪门。
所以她不断地游走在各种酒会和晚宴上,以此来达到她不嫁入豪门誓不罢休的誓言。
琪琪一眼就看到了酒会上的向南,也难怪,他十八岁那年就已经是引人注目的对象,何况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越发的魅力十足,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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