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用睡的吗?看样子,昨晚「取悦」她的工作,对他来说根本就没啥
感觉……
「知道了,就来。」一股挫折感在心中升起,令凤蝶衣说话时有气无力。
「好的,我在铺前等您。」
说完这句话,尉迟衍就像往常一样,到铺前的街道上等候,身旁自然已备
好两匹马以及勘尸的各项用品。
不一会儿,凤蝶衣出现了,待她上马后,尉迟术也立即翻身上马,然后低
叱一声,便住目的地行去。
天啊……怎幺会这幺的……不舒服!
明明是骑在马上,可凤蝶衣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马拖行,特别是双腿简直酸
疼得夹不住马腹。
活该,真是活该了!
活该什幺?活该她昨儿个不专心聆听艳娘的「谆谆教诲」,才会导致这样
的后果:
就在两人行经石子地,而凤蝶衣被马颤得眉头紧皱时,她突然发现尉迟珩
的速度放慢下来,与她并行而骑。
该死的,这时候就不要那幺善解人意了,她现在骑马的模样很丢脸耶……
凤蝶衣在心中哀哀地叫着。
「凤姑娘,请原谅在下无法长时间维持低速行进,故容在下先行一步。」
说完这句话,尉迟衙又低叱一声,随即纵马前行,那模样之潇洒俊逸,简
直令此刻的凤蝶衣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杀千刀的,说这什幺话,害她以为他是因为体贴她才……更何况,她骑这
幺慢是因为谁啊?
待凤蝶衣在心中喊了三千八百六十七遍的「杀千刀」后,她终于抵达现场,
而尉迟术自然早已将前置作业都完成,静静地站在尸首旁。
「真是蝶衣姑娘,今天可真没白等啊!」
「蝶衣姑娘今日看起来更娇美了……」
无视口周的喃喃赞叹,在尉迟珩的车夫下,凤蝶衣下了马,但是一望向那
具尸首,她便微微地愣了愣。「这是……」
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下,陈尸放大街上的那名女子神情仿若生时,就像是
睡在自己的房中一般,脸上的表情那样满足、那样安详:
「蝶衣姑娘,这名女子于寅时时分被打更人发现倒卧此地,身分不详,死
因不详。」见凤蝶衣终于到来,许允文连忙走上前缓声说明。
「嗯……」随口应了一声,凤蝶衣蹲下身去,掀开盖在女子身上的白布,
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没有伤口……尉迟,有什幺其他发现吗?」
「暂时没有。」
「是吗?」瞄了一眼尉迟珩的平板脸,凤蝶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因为尉迟珩口中的「暂时」没有,表示他虽已做过基本的勘验,但却没有
由这名女子身上看出明显的死因,而他绝不认为这名女子是属于「正常死亡」,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想要等待她进一步的查探了!
凤蝶衣站起身,张开手,假装两人之间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任由尉迟珩像
往常一般,将那勘尸专用的上布棉衣及手套穿戴至她身上,遮盖住她全身的美
丽后,在一阵惋措声中再度蹲下身子,仔细地勘脸起来。
「水晶净瓶。」半晌之后,最终只抽了点尸血放入瓶中,凤蝶衣皱着眉凝
望女尸。「尉迟,你可听说过江湖上有什幺无色、略带点杏仁味,会让服用之
人产生莫大的舒适感,最重要的是,我却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吗?」
「有。」尉迟术望着水晶净瓶中的鲜红血液淡淡地说道,眼眸中闪过一抹
诡谲的光芒。「幻香。」
「居然真的有……」凤蝶衣喃喃说着,「而你居然还笃定我不知道……」
是啊,他究竟由哪里得知她不晓得「幻香」这玩意见?
她的话才落下,就听见尉迟术又缓缓说道:「可那东西并不曾让人死得这
样平静。」
「也许是「某人」知道的那个杀手没这个高明,抑或是「某人」一时疏忽
了,」凤蝶衣抬头望了尉迟珩一眼。「疏忽了有样药物叫「东岭支香车」,可
让下手的对象生前心血逆流、五脏移位,死后却又一切恢复原状,并且面带神
秘微笑……」
凤蝶衣的话,令尉迟珩的眼眸突然暗了暗,仿若懊恼,又似警觉。
他的眼神令凤蝶衣心中一阵狐疑,正欲开口询问之时,许允文的声音蓦地
由她身后响起。
「蝶衣姑娘,这尸首可运走了吗?」
「可以,不过先运回我那儿,你也别急着让人到尸房去认领,因为我还有
点工作要做。」凤蝶衣无奈地挥了挥手。「更何况,看她的穿着打扮,肯定又
是一桩好买卖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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