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客栈,程小晴展转彻夜难眠,思绪繁乱:赵政,他喜欢的女子太多了,不确定对自己的情义,她很想弄清楚,却又不好直接去问他。更何况经历秦雄那件事后,她已打算对赵政放下。三王子朱瞻圻,应该找他说个明白,如果他承认自己就是秦子由,就算他对自己没有爱,也会因曾经共有的那番刻骨的经历而彼此心心相惜。如此一来,她也会毅然决然地摆脱东厂,即便会因此丢掉性命,大仇最终不得报,也在所不惜。如果说朱瞻圻不承认,那只得杀死国王父子,一个人寻求报仇大计,过起真正地属于自己的杀手生活。主意打定,她向外走去,大声叫喊:“子由哥哥,子由哥哥。”
朱瞻圻听到这样的喊叫,很是吃惊,连忙跑出来,见是程小晴,很奇怪她这一不寻常举动,上前询问:“程姑娘,你没事吧?”
程小晴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子由哥哥了,他来找我。可当我高兴得醒来时,却不见他的身影,三王子,你看见他了吗?”
朱瞻圻心一阵抽畜,他又何尝不想与程小晴相认呢?但许多事又是那么的身不由已,他调息了片刻,用平淡的口吻道:“不知名唤子由的是程姑娘什么人?”
程小晴双眼紧盯着朱瞻圻道:“子由哥哥叫秦子由,我与他从小一起生活,一起读书,在他十岁那年,他说过他会娶我为妻,后来,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失散了。”
朱瞻圻早已认定程小晴便是当年的周小晴,只是……终于见面了,却是咫尺天涯。他故作轻松道:“程姑娘真是情深义重,可惜不知那唤秦子由的在何方,现在承受不了姑娘的这份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留下程小晴独自神伤。赵政的一声声轻唤也未将她从悲伤中带离出来,直至他来到她跟前,她才缓过神来。
“小晴,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刚才听到你叫子由哥哥,子由哥哥是谁?”赵政询问道。
程小晴绝望地看了赵政两眼,什么也没说,便回自己的客房了。弄得赵政莫名其妙,觉得她最近怪怪的,似乎总有心事。
第二天一早,六人一起用饭,李佺贞就问赵政,去哪玩?方玉妍看了坐对面桌的国王一眼道:“随你们去哪玩,我已与苏门答腊国王约好,今天教国王陛下吹笛,就不去了。”
赵政转身问程小晴想去哪玩,见她兀自发愣,连喊了几声,程小晴慌忙中说自己吃不下,赵政长吁一口气道:“小晴,你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我是问你去哪里玩?”
“没什么,不用管我了,我有些不舒服,哪都不去。”程小晴说罢,放下碗筷,向众人招呼一声,回客房而去。
赵政起身追程小晴而去,大声喊道:“二弟、三弟,你们陪佺贞出去玩,大哥我暂时不去了。”
李佺贞见此跺脚道:“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巴不得你不去!”李佺贞两手分别搭在钱布与亓泰的肩膀上,道:“没有那个讨厌鬼,咱们三个玩得更开心。”
赵政追上程小晴,就拉着她的手腕向外走,程小晴是万念俱灰,就随他去,说不定这是最后如此友好亲近了。朱瞻圻无意中瞧见,好奇之余,也就悄悄地跟去。
赵政程小晴他们到郊外河边大树下坐定后,赵政面色有些凝重,看着程小晴,道:“小晴,自从你被秦雄送回到我们一起后,神色就不对,现在举止越来越不像从前的你,仿佛变了一个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了。”
“有三个人,为什么独让我去?”程小晴声音有些哽咽,终于问出了长期蹩在她心头的问题。
“枉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秦雄喜欢你。如若叫他挑,他定是选你了,如此一来,这将置玉妍、佺贞于何地呢?”赵政道。
“就算如你所说,那我的画像不是在你家吗,怎么会在秦公子那里?”程小晴道。
“这怎么可能?你的画像,只有唯一的一幅,我好好地放着呢!”他赵政想了会儿,恍然大悟道:“是了,当初王瓒兄画了几幅你的画像,都不满意,让管家拿去烧掉,想必是那管家看着可惜,就没烧,而是拿去卖了,无意中被秦公子买到。”
程小晴为自己会意错误以致于失身秦雄而郁闷不快,赵政是在乎自己的呀,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她眼圈已发红,忍不住要落泪。
赵政托着程小晴的面颊道:“傻瓜,你就是为这个一直不开心啊。”见程小晴仍然满脸悲伤,轻声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
“你的心意如何,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哪个,关我什么事?”程小晴道。
“当然关你事了,我喜欢你嘛!”赵政道。
“你喜欢的人太多了,只要是女子,谁都可以。”程小晴道。
“你太了解我了。”赵政在一旁呵呵大笑,见程小晴就要走,连忙拉住她,看到她满脸泪痕,很是诧异:“告诉赵大哥,谁欺负你了?”
程小晴只是自顾自地伤心:“你用不着花心思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哄好玉姐姐与李姑娘才是要紧。”
赵政本想再说两句笑笑她,见程小晴那么伤心,也就打住,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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