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叶寒萱那个死丫头知道。
“老夫人，就是您跟大小姐的事情。”
于嬷嬷掐着嗓子，半是恐怖半是提醒地说了一句。
虽然于嬷嬷叫的都是大小姐，可是叶老夫人却听出这两个大小姐指的却不是同一个人。
于嬷嬷第一个大小姐指的当然是叶寒萱，而于嬷嬷第二个大小姐指的是她年轻时候的那个大小姐柳暮月。
“不可能！”
弄明白于嬷嬷话里的意思之后，叶老夫人想也不想地反驳了一句：
“知道当年之事的人，除了死人之外，就只有你我。
除非……”
叶老夫人眯眯眼睛，瞥向了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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