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影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所幸上前，俯身，吻住了凌霜清的唇，将他的种种质问都堵在了口中，将他所有的不满和怨愤都接了过来，恨不得借着这个吻，将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血r_ou_之中。
他完了。
沈承影这样想，栽得义无反顾，陷入了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但是他却甘之如饴。
☆、好好先生和他的小男孩
将沈承影一把推开, 却没想到他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凌霜清这用了力的一把, 把沈承影直接推进了不远处的药泉之中。
扑通的水声打破了安静的环境，凌霜清抽了抽嘴角,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习惯了对方和自己实力相差不远, 还好那里有个药泉, 不然沈承影被自己这么一推, 直接给撞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沈承影从药泉里浮出来，吐了一口血，可以说非常的狼狈了。
他有些无奈, 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全部都是在凌霜清的面前, 他试图再次爬上去，但是渡劫期强者的一推，就算凌霜清下意识控制了力道, 他的身体也不是真正的普通人的身体，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凌霜清见他脸色极度苍白, 也猜得出来他的情况，走过来便按住了沈承影的肩，把他按下去药泉之中的同时, 为他治伤。
只是他的魔力和沈承影的灵力并不同源，要真正的医治好他有些困难，凌霜清打开了沈承影一只手上的镣铐, 道：“这样你可以恢复到元婴期的修为，给自己疗伤。”
沈承影笑着看他：“你终究舍不得我死。”
凌霜清冷哼了一下：“说了是报复，你若是死了，我还怎么报复。”
他不承认，但是沈承影的内心却是愉悦的，只是他并不着急治好自己，他握住了凌霜清想要抽离的手，抬头望着他。“对不起。”
凌霜清一愣。
沈承影继续道：“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但这是我欠你的。”
“我欠了你太多，把你带回来，却不曾真心待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模样。”他说的非常认真，因为凌霜清的话，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对于他的小徒弟来说，伤害非常的大。从前他，只是懊恼自己的做法，却从来没有站在小徒弟的立场上想过，自己的做法对于他来说，到底有恐怖茜。
虽然听到小徒弟也喜欢自己这件事情，他是欢喜的，但是他同时也明白，现在这一种喜欢已经变了质，发酵成了比喜欢更加丧心病狂的东西。
小徒弟对于爱的表达，不再是羞涩的，不再是单纯的，而是更加的强制，和冷酷。
这是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沈承影只能一点点的温暖那一刻被自己伤害了的心。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任何的用处，但是我会留在这里，我会陪着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我可以等到，你的心重新柔软下来的时候。”
凌霜清的动作一顿，因为沈承影的话，他的动作一缓，本就只是戏弄对方的话语，却被这般认真的对待，这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都是槽心事，折腾到现在，总算是有一件事情和他的心意。
沈承影道歉的诚意凌霜清收到了，虽然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靠道歉解决，但是原不原谅这件事情，决定权是在凌霜清的。
从前的巫宵练已经不存在了，就算他在，凌霜清也不会为了给他抱不平而对沈承影如何。
他这个人向来自私自利，到目前为止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沈承影。因和果，全部都出在沈承影的身上，他本就是因为沈承影才会来到这里，沈承影愿意舍弃他过往的执念，把自己当成唯一，这已经足够让凌霜清消气了。
沈承影到底和他有彻底的不同，他本就是站在高处俯视他，所掌控的远比沈承影知道的要多，戏弄沈承影对他来说就像是游戏一样简单，但是这不代表凌霜清不曾投入感情。
他这辈子所有的感情，都是因为眼前之人而已，便也全数给了他。
喜怒哀乐，全部都是凌霜清不曾品味过的一切，一个个世界走来，他开始学会融入角色，开始尝试着扮演各种性格，不止是因为天道对他说不要偏离原本的设定，更多的是在寻找一种，和沈承影相处的时候，独有的愉悦感。
只要是这个人，和他在一起所做的一切，都能让凌霜清从内心觉得愉悦，让他明白，他真真正正有血有r_ou_的活着的。
并不是灵国高塔之上，那位高不可攀的存在。
凌霜清转身离开了，并没有给沈承影一个回答，但是他周身弥漫而出的情绪，却是让沈承影感受到了他的欢喜，沈承影凝望着凌霜清远去的背影，眼中是无法遮掩和压制的情愫。
只有短短一年的时间，他的心境却已经大为不同。
现在回想，从前的他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就是有再强的修为，再高的天赋有如何，终究没有一颗跳动的心。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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