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十分正常的人，真心有些理解不了幻天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交锋的短短一瞬间，幻天的脸色就由之前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何其一团，到突然发难的煞气纵横，再到现在的莫名纵容……
这是要闹那般啊？
水若善觉得，精分这个词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幻天的不正常行为了。
其实，幻天他就是一个真蛇精病吧？
要不然，他真心不知道应该用何种理由来解释幻天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了。
唯有蛇精病的世界，是他这等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既然你不希望我现在杀掉殷夙夜，那我就先不杀他了。”幻天微微歪头想了想，然后对水若善做出了一定的让步。
“这还差不多！”见幻天如此轻易就妥协了，水若善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想真的和幻天闹到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
他可是很惜命的。
但是对于幻天这个人，水若善还是有着深深的戒备的，毕竟没有人保证，幻天会不会在下一秒改变主意，他自然需要多多防备的！
……
“殷夙夜，虽然我比较想要掀桌就杀了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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