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泌便笑了笑:“哪里是伤了脑子……”
说罢将手到赵赫胸口大力拍一拍,阔袖一摆,转身便走,又要作仙风道骨样子。
“是伤了心啊。”
柳泌一句余音飘飘然,反倒将赵赫弄得迷糊。
到堂中,柳泌手里不知何处来的茶壶,单手持着,闲逛似地走到崔宏一旁,便单手掀了掀下摆正坐下。
“哎,还寻不?”柳泌问道。
“寻。”崔宏拿布将刀抹了,回一字。
“我问过赵赫,今儿怎不问?”柳泌道,“当你不寻了。”
“他不晓得。”崔宏道。
“你也会批命了?”柳泌诧道,“怎晓得他不知?”
“扬州来的。”崔宏言简意赅。
“唉,我看是难……”柳泌道,“那沈重禄都铁了心要杀你……”
“他不会。”崔宏道。
“怎么不会,将你救回来损了我多少灵丹妙药……都是无上至宝,价逾千金啊,你瞧瞧心口这道疤便晓得了,是诚心要取你性命。”
崔宏索性不理他,将弯刀向身后缚了,自己出了堂去。
柳泌将茶壶里茶水倒尽了,湿淋淋捞出粒黑黢黢的小石子儿般东西来,对着道一句:“世间万事万难好医,痴傻难医啊……”
末了再道一句:“我是两面为难,帮得了这个,帮不了那个,真是欠了他们的。”
赵赫又将那一箱生绢搬进堂里来。
“哎,这东西搬进来作甚,送到洞里去。”柳泌甩手将小石子丢了道。
“不是,唉,方才将绢取了,下头全是……”赵赫道。
“全是什么?”柳泌问道。
“唉,我说不好,柳先生来瞧瞧罢。”赵赫将箱子就地一摔道。
柳泌便走去瞧。
一瞧之下,便是他也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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