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院妘卿玦便唤来了一直随在身边的暗卫,身为皇族身边虽有身披甲胄的卫队跟随,但多多少少都会培养些自己的势力以保安全。
“灼吟,你且先去看看裴裕痕那小子在哪儿,若是发现了他别让他跑了,带本王处理了莅阳侯府的事再去找他。”
灼吟领了命瞧了瞧妘卿玦不见丝毫情绪起伏的面容,心知他动了气,忙不迭地带着人出了门。
“来人,给本王备马。”
常年随在妘卿玦身边伺候的近身侍人只有四个,两男两女,如今来衡国公府的只有清逸与夏溪,清逸听言头也不回地出门叫人备马去了。依照他家王爷现在阴晴不定的心情,今日正午时他才惹了他家王爷不开心,若是一个不小心又惹了他家王爷难保不会被提溜着扔到湖里。
瞧着清逸匆忙的模样夏溪觉得甚是可笑,可碍着妘卿玦,愣是憋着没笑出声来。
“等会儿本王去莅阳侯府你与清逸不必跟着,随在母妃身边。”
“是,奴婢明白。”
妘卿玦翻身上马拉着缰绳,蹬了一下马镫那马便如离弦的箭般绝尘而去。方才早已出去的一队卫队已将道路清开,另一队卫队身着甲胄拎着剑柄一路随妘卿玦而去。
身下那匹马本就是匹良驹,脚程本就不是一般马能比得的,眨眼间妘卿玦打着马已到了城中的闹市区,所过之处无不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待人还未察觉就已消失了身影。
虽有卫队在前开道,但这闹市之中可不是一刻之间就能清理干净的,遂妘卿玦便放低了些速度。
骑在高头骏马之上拉着缰绳示意身后卫队停来,皱着眉望着前面将一辆马车团团围住的卫队,心中略有些不愉。
那是一辆四驱马车,紫檀木打造的车身浮刻了些许云纹,暗灰色银线暗织繁复图腾纹理的华盖维帘,跟随于马车两旁的随侍,这一切无不显示着马车中主人不凡的身份。
可他妘卿玦是谁,是这皇城之中除了皇上唯一一个能用六驱车驾的人,又如何会在乎这马车主人是何身份。
将马车团团围住的卫队队长见妘卿玦已然停在了身后,忙上前向他禀明现在的情况,“启禀王爷,前面那辆马车是南阳王府世子的车驾,属下已与世子说明情况可世子不见退让,属下便命人将马车围了起来。”
妘卿玦微眯上眼,口中反复念叨着:“南阳世子,南阳世子是谁来着,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任外面乱作了何般模样,车中之人仿若没有听闻一般,斜倚着身后的雪貂绒垫一门心思都放到了手中的书本上。
一袭霜色暗绣浅浅幽荷的锦袍衬着他不算精壮的身姿,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并不算严整地挽于脑后着了一顶玉冠。那不知该用何般言语来形容的容颜,看似美丽非常却又像氤氲在重重薄雾之下,叫人觉得像是看清明了却又想不起他究竟长得是何般模样。
精致仿若着暖玉雕琢而成的面容精致无暇,像那深藏于北川冰河之下的极地之雪一般白净得几近透明。一双眼眸细长有神,眸中含着水光,许是在书上看到了有趣之处,粉白的唇瓣轻轻地抿出了一个弧度。
修长白净的手指根根如玉雕而成,不过是翻了一页书也美如一副画。
一旁的侍人许也是见惯了他这般模样,伸手将滑落至他身下的大氅拉至他胸前,状似无意却又似抱怨地说道:“如今外面都乱作一团了,也只有世子还能这般安心的将这书看进去。”
浓密的羽睫不可察地颤了一颤,抿唇轻笑,那一刻仿佛这世间的光彩都被他那眼中的眸光所掩盖,“可是觉得烦了?”
“奴不敢,只是莫名被这卫队围在闹市街上,也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排场。”
那人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最终僵持不下,车中侍人吩咐车夫将马车驱使到一旁为妘卿玦让出了一条道来。
拉起缰绳不做停留地疾驰而去,疾风带起停留在一旁的马车维帘跃起,车中那人清淡的眼底一闪而过一道紫色残影。
莅阳候因着费尽了心力才送走了顾昌邑,心中自知将衡国公府得罪了个完全,却也无法,又不能将那不肖之子如何只得在厅中独自喝起了闷酒。
“侯爷侯爷,不好了不好了……”
他这半壶酒还没下肚府中管事就急匆匆地往外来了,莅阳候一时郁闷放下酒杯怒目看着那管事道:“你且与本候说说,如何又不好了,难道还有比衡国公府上的人找上门来更不好的事吗?”
管事闻言满头是汗却也不敢怠慢,忙将原由说了出来,“侯爷,老奴哪有胆子敢随意说这三个字,方才侯爷吩咐老奴带人去寻少爷,老奴将少爷常去的地方都寻了个遍也未曾找到。”
莅阳候冷哼一声,“你若是这么容易地就找到他,本候也不至于在这儿喝闷酒了,你也别说这些无关的废话了,说重点!”
“是,”抬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晏王朝着府上来了。”
管事那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如道道惊雷劈进了他的脑子里,一口酒水卡在喉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险些将莅阳候憋过气去。
“你方才说什么?”
“晏王殿下朝着侯府来了。”管事明白莅阳候心中的疑惑源于何处,他若不是亲眼看到也定是不信。
“方才老奴回来在前面的闹市瞧见晏王殿下带着卫队被南阳王府世子的车驾挡在街道上,老奴这才匆匆赶回来禀告侯爷,想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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