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突然皱起眉,神色有些不郁的翻过身。“罢了,你下去吧。”
长廉立即息声,也不知怎么就惹着自家主子不高兴了,不敢多问,悄悄灭了灯火,退下了。
听着长廉关上房门的声音,花溪怔望了半响斑驳月影的窗,伸出手也在颊面上戳了戳。
他只比云岐小三岁,如今这么多年了,虽然花家天算神佑,老的极为缓慢,他九十余岁的高龄看上去和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差不多。
可今日他总是想起跟在云岐身边的那位俊年医师,很是……年轻鲜活的样子。
他是要老些吧?
眉宇间皱的更深,花溪有些烦躁的又翻过身。
他妈的——
云岐不是看脸那种人。他在心里顿了顿,再次坚定。
对,云岐虽然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但也不是那种在意皮囊的人。
……对吧。
另一院。
许牙牙睡的微鼾,抱着枕头早不知梦去了哪里。云岐躺在另一张外榻上,双手枕脑后,沉默的望着床帐。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对待花溪就越无法平静。就像是一直压制的临界点,马上就要到了,马上,马上他就会……想到这云岐又忽然怔住,伸出一只手在眼前观摩。
这半个月来许牙牙不断的施针,如今他的气色要比才出来那会好得多,可距当年的玄云刀神还差的远。他不想告诉花溪:喂,你看,老子已经这副鬼样子了,你还想多看么?
他也不愿告诉花溪,我是云岐,我是,我是……念你的那个人。
这样的苍老又破败,如何能再狂妄的张扬。
云岐或许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是谁,他自己都要不确定了。从禁地里奔出,龟缩在这里当个外院小厮,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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