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憋着气,将车门拉开准备下车,贺子谦拽住我:“这么晚你要去哪?”
“要你管我。”我甩开贺子谦的手,贺子谦跟着立马下了车挡在我的前面:“丫头,算我错了,我错了,行吗?赶紧回家吧,很晚了,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
“那也比在你身边安全。”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冲冲地踩着高跟鞋一直往前走,突然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了,我回头一看,快被气炸了,“好你个狠心的贺子谦,你居然放心将我一个人留在这空无一人的路上。”我心生害怕,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来个坏人怎么办,就算不来坏人,难道我要走着回去吗?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一辆出租车,我害怕的抽泣了起来,心想“果然他不爱我,如果爱的话就算我再任性,他也不应该将我一个人留下。”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将我一个人留在大街上,感觉很无助和迷茫,突然,有人蒙住了我的眼睛:“不许喊,乖乖把包给我。”我傻乎乎地将包递到说话人的手中,我突然觉得声音很熟悉“贺子谦”我一下子反应上来,扑倒在他怀里:“你吓死我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贺子谦得意的笑着。
“老婆,转过来。”贺子谦拍拍侧睡着的我。
“不,我喜欢这样睡。”
贺子谦一只手将我的头抬起一只手放在我头下垫着。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去隔壁睡。”
“好了,丫头,都是大叔不对,大叔错了。”说着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使劲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贺子谦越楼我就越挣扎,我越挣扎他越搂。
“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连抱的权利都没有吗?”贺子谦双臂就像铁钳一样紧紧的圈住我。
“可我今天不舒服,就愿意一个人睡。”
“你是不是还对照片和信的事耿耿于怀?”
“是。”
“他只是我年少时的一个记忆,难道你连这个记忆也要让我抹杀吗?”
我不回答假装继续睡。
贺子谦开始回忆起这段往事。
“那时我十七岁,刚从我们那个小山村里出来,身上的钱已经用完了,我跑去码头给货运的卸货扛包,好不容易拿到五百块钱,可我就去买了几个包子的功夫,钱就没了,那时我连乞讨的心都有了,天下着很大的雨,加上快入冬了,天气很冷,我蜷缩在商店的一个墙角,饥寒交迫,正当我绝望之时,一个十四五的小女孩朝我走了过来,还记得她当时穿着黑白相间的背带裙,她将手里的面包递给我,她走出大概五十米后突然又跑了里翻出了她所有的零用钱,她将钱塞在我手里后就跑了,这些钱对当时的我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至少我不会再露宿街头,我继续出卖自己的力气,这样的钱来得快一些,我会经常偷偷地去附近的中学,我想在那里可以碰上她,将钱还给她,心里也想着可以再看看她,慢慢我们就熟悉了起来,我们之间好像有谈不完的话题,希望回家的那条路能再长一些,那时,我感觉自己已经朦胧的喜欢上了她,但是,我知道我不配,我卖力的挣钱,凑够了自己的学费,我决心一边上学一边挣钱,白天我去学校上课,晚上我就去给别人打工,有时一直工作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和她在同一年考上了大学,也就是在考上大学那一年暑假,我们相恋了,可她的父母不同意我们交往,每次我们都偷偷的约会,在大二那年她突然来到我住的地方,我经不住她青春的you惑,那晚我们偷尝了jìn_guǒ,后来,我才知道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她想在她死前将自己给我,从她走了以后,我再没对女人动过心,直到遇见你,也许是老天可怜我,你有着和她一样如梦似幻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你的一举一动与她都是那么的相似。”
我打断贺子谦的回忆:“那你爱上我,只是因为我和她像,是吗?”
贺子谦没有否定,原来在他的心里我只是一个替身,我们的婚姻真是很滑稽可笑,他爱着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我爱着一个已经成为别人丈夫的男人,可我们彼此为什么还要这么纠结,这么折磨,这么痛苦。
第一次清冷得如同一切睡去,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记忆,没有梦,过去和未来隐在微微的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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